第2.13章

粗与温柔，把自己的种子播最湿润最甜美的田野，失败者只能落得孤枕一辗转难眠的凄凉境地。

“打牌！开打！”五局三胜制，谁赢了就能抱得美归。

当然，如果是小灵获胜，她会得意地笑着，一会儿摸摸老猫的裆部，一会儿抱着我，用甜蜜的眼神看到我的心灵处。在我可怜乞求的注视下和老猫面带得色的微笑里，她几乎不敢正眼看我，只是用一只手轻柔地推推我：“今晚你一个吧。”

我绝望地听着我的宣判，却会猛然注意到小灵的短裤和雪白的大腿内侧，有几个黑黑的脚趾印，再看老猫的脚趾上有一些湿湿的迹，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小灵会在打到后来时已经坐不正了，脸上也尽是面红耳赤的怪样子。

“老猫，你无耻！”

老猫搡了我一下，“我忘了洗脚……”他附到我耳边，“小灵用了不少水才帮我洗凈。”

小灵在老猫的背上敲打起来：“胡咧咧什么呢，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然后她红着脸向我摆摆手：“晚安。”

我刚睡下，就听见隔壁小灵大声的呻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