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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咦，”
此话一出，老姑不听而已，一听此话，老姑清秀的面颊顿然红胀起来，同时，娇巧可
的小鼻子可笑地一扭，突然让我无比伤心地呜咽起来，继尔，一
扑到我的肩膀上：“力，那个枕，是姑姑特意为你准备的，唉，多少年了，它，你的枕，一直都是摆在床上的，咦，咦，咦，”
“老姑，”
我昏胀脑地轻抚着老姑突突起伏的背脊：“老姑，别哭，别哭，我，不是回来了，这枕，终于有
枕喽！”
“咦，咦，咦，”
老姑却哭得愈加伤心起来：“力，你知道么，每天晚上，老姑上床睡觉的时候，一看见这只永远都是空闲着的枕，老姑的心里，是啥滋味啊，咦，咦，咦，”
“老姑，唉，”
我痴呆呆地望着枕，不禁百感
集，想想与老姑那漫长的分别，想想老姑夜夜独守空屋，我怅然叹息一声，一串酸涩的泪水，吧嗒一声，滚落在老姑那为我准备多年，但却永远都是闲置着的枕上：“老姑，我也想你啊！这么多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思念姑姑的，姑姑，我，”
“力，咦，咦，咦，”
老姑突然泪流满面地推开我，一把抱起那浸渗着我泪水的枕：“咦，咦，咦，力，大侄，每当夜
静的时候，老姑一个孤单单地躺在凉冰冰的床上，说什么也睡不着，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翻过来，调过去地想啊，想啊，想我大侄，现在
什么呐，跟媳
在一起呐。”
“老姑知道，你的媳，对你不好，姑姑就想啊，我大侄，是不是又受媳的气啦，唉，一想到这些，姑姑就搂过这只枕，把它想像为是你。姑姑紧紧地搂着枕，亲啊、摸啊，傻痴痴地跟它说话，可是，这个该死的枕，无论我怎样亲它、摸它，它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纵使我磨
了嘴皮子，它也不肯跟我说一句话，咦，咦，咦，该死的枕，你，到是说句话啊！”
说着，老姑像抱小孩似地将枕搂在怀里，充满母地呼唤着：“力，大侄，说话啊，跟姑姑说句话啊，呶，力，姑姑亲你呐，大侄，你知道么，姑姑是多么的你啊！”
“姑姑，”
我再也不能自己，一把拽住老姑怀中的枕，无
地抛向一边：“姑姑，大侄，在这呐！”
我一扑进老姑温暖的胸怀里，面庞紧紧地贴靠在老姑软绵绵的酥
上，尽地嗅闻着老姑那无比熟悉的体味：“姑姑，大侄，回来了，大侄，又回到姑姑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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