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很快就会回来了。”

我点点：凝彤从五月份外出办差，连接跑了三个地方，被使唤得跟冀师姐一样狠。我也马上要开始这样的生活了。

老七咧嘴一笑，说这三年每隔十便能读到关于我的简报。他打趣道，若是我记不清什么事，尽管来问他便是。末了，他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老马对你可是青眼有加。"我让老七掌着灯，把罗琼岳的奏折一字一句地看了两遍。其实是揣摩上心。

“谨呈天听：臣国子监祭酒罗琼岳诚惶诚恐顿首再拜。臣察布衣李生者，胸藏丘壑而神若秋水，虽未列缙绅，实具经天纬地之才。

今与我面圣，共剖析南越事，察象城之变如庖丁解牛：黄月第之贪似商纣林，阮氏弄权若王莽谦恭未篡，更窥得卫水三关易将之玄机。此等见，非熟读太公阴符、鬼谷揣者不能为。臣观李生谈吐，凛然有古贤遗风。

奏递院散骑常侍位列从三品，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李生虽无科第傍身，其才学惊艳。今南越狼顾于南，辽国鹰视于北，正需此等锋刃开迷瘴。若使奉职奏递院协理六部机要，必能为陛下磨砺爪牙，震慑宵小。

臣闻明君用如匠择木，取其所长而已。古有贤才，虽出身寒微，然以白身获超擢，终成不朽之功。昔有江左布衣陈元礼，以莽之身献策于高祖，定鼎中原，开创天启盛世；又有孟岭隐士苏文远，未历科场，却以纵横之术平定西南夷，拓土千里，建靖边之功；更闻南海渔夫陆子谦，虽无官身，却以奇谋助文华大帝收服东夷，奠定海疆一统之基。此三者，皆以白身显达，成就非凡。

今李生之才，不输前。其胸藏韬略，腹有良谋，尤擅国家方略、政商之道，行王霸之事，以合纵之计，推四海一统。若陛下不拘一格，擢拔李生，使其得以……”

里面没有提到内政与婚制，还好！

回到青云门之后的第三天，一觉醒来，晨光熹微，我刚用过朝食，师父让传话，唤我去侧殿后的一个小花园。踏园中，处竟驻着一小队天狮军护卫，铁甲外罩着灰扑扑的军绵装，肃立如松。我暗自纳罕，这般阵仗，莫非有大事发生？

转过月门，我猛然顿住脚步——长宁公主竟随师父一同现身！她未着公主仪仗，身边仅跟着几名未着宫装的侍与六位皇城司高手，行程隐秘得像一缕晨雾。师父远远站在廊下，负手而立，未近前。

长宁公主独自向我走来，一袭浅灰色百褶如意月裙，素雅如秋晨霜，发间仅别一支朴拙玉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