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蔡老五鬻女抵银债，大老婆冷水泼嬖妾

向金山银垛一般。

老员外更是大喜过望，手拉着如花似玉的少，心中美滋滋地嘀咕道：肆拾两银子便得到一个花季少，这等好事谁遇到谁不应承啊！是啊，如果是写手我碰到这等美事，莫说肆拾两银子，就是捌拾两银子我也愿意啊！

君子所见略同，这靳老员外果然不是那等守财、吝啬鬼，更非为富不仁之徒，与蔡老五勾销了借据之后，雇来花轿将蔡家令抬回家中，末了，又命车夫给蔡老五捎回来肆拾两银子。

蔡老五手捧银锭，感激不尽：谢谢靳老爷，看来，我没有必要外出讨要了，用这些银子，明年继续播种，没准就能打个翻身仗呐！

蔡老五感激涕零，对未来的生活燃起了新的希望，靳老员外的婆姨却气得直跺小脚，家庭主的牢固地位受到了强劲的挑战，甚至走到了穷途末路。绝望之下，老太婆张嘴闭嘴地骂老员外不正经、越活越回陷：“这个老鳖犊子，越活越没出息了，黄土埋半截的啦，也不怕让邻居们笑话，弄回个孙辈的小妾来！老东西，你还能行么？你那玩意还好使么？你瞅那小贱的身子骨吧，我搭眼一看便知道天生一个小，后不掏空你的身子，就算我瞎唠叨！”

“哼，”为了掩盖纳妾的真实心境，为处事极为圆滑的靳老员外自有他的理由：“反正那肆拾两银子蔡老五是还不起了，老太婆，你说怎么办吧？还能要他的命么？与其连本上仓，不如就收了他的闺！你我一天一天地老了，腿脚越来越不利落了，收了这么个小丫，后也好伺候咱们老夫妻俩的生活起居啊！”

“啥，让我伺候你们！哼，门也没有！”大老婆在厨间里跺脚谩骂；老员外在厅堂里耐心解释；新纳的小老婆蔡氏则躲在寝室里吓得瑟瑟发抖。听说后让自己伺候两个老棺材板子，小姑娘气得直咬牙：“哼，我来你们家图的什么啊？是专门来享福的，让我伺候你们，别作美梦了！”

内心中一百个不愿，蔡氏却比谁都清楚，未来的生活将是相当难熬的，不过望着老员外的豪宅大院，以及成堆的借据、契约，蔡氏尽力安慰着自己：那老太婆来无多，暂且忍耐着吧，娘活着的时候总是这样告诫自己：孩子啊，后嫁了，必定要受婆婆的虐待，这是千古传承的老规矩啊，你只能忍受，待把婆婆熬死了，你便自由了，也成婆婆了，也有权利教训儿媳了，这叫一代传一代啊。

此时，蔡氏便将大老婆当成了婆婆，暗暗诅咒着，希望老太婆快快死掉，自己快些熬成婆婆，从此独揽靳家的财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