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句一句找华。

“找到了！”她雀跃。

“哪句？”

“就是……嗯……我唱不来，你来唱，唱到了我喊停。”

“……”

“唱嘛。”

我清清嗓子，一句一句慢慢唱：“三月走过柳絮散落恋们匆匆，我的，闻风不动。

翻阅昨仍有温度蒙尘的心事，恍恍惚惚，已经隔世。

遗憾无法说 惊觉心一缩。

紧紧握着青花信物信守着承诺，离别总在失意中度过；记忆油膏反覆涂抹无法愈合的伤，你的回划伤了沉默。

那夜重逢停止漂泊你曾回来过，相濡相忘，都是疼痛；只因昨善良固执委屈着彼此，打碎信物，取消来世——”

“停！”

“打碎信物这句？”

“嗯啊。”

“我还以为你要诳我唱通篇呢。”

“是有这个意思，你可以继续了。”

我没唱，小丽探，问，“怎么啦？”

“突然觉得这词写得挺伤感的。”

“本来就是呀。”

相濡相忘，都是疼痛。

谁知这样的词后来竟成了现实。

成绩下来了，小张忽然变得对我恩有加。好像一夜之间成了主似的，到了我家，拾掇拾掇这里，收拾收拾那里，勤快得不得了。

我要做，她便给。这种事向来都是越做越容易的，只是没想到会突飞猛进到这个地步。虽然过程依旧很陌生。

我们光着身子，靠在床上。

“那个学长也落榜了吗？”

“是啊，他那个职位几百个抢，他家又没什么厚关系，凭实力，怎么可能。”

我心中窃喜，但又不好表现。一是不能让小张误以为我是小，二来她也刚落榜，得顾及一下她的感受。

“公务员考试就是很占运气的嘛。”

小张没接话。显然她不赞成，所以不屑与我理论。甚至连敷衍一声的意思都没有。

见场面冷了，我拼命圆，“你也别灰心，整装一下神，明年再来啊！”

“明年……”小张喃喃道，表很失落，像错过了生重大的抉择，又仿佛此刻正在洪流的中心，眼睁睁看着救生船远去，只好闭目等死的神。

“明年就该结婚了。”小张轻轻道，好像更加难过了。她不看我一眼，把埋进双臂中。肩膀有些微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