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部队还没进城，便有传令兵迎出来：“司令有令，绿牡丹所部土匪，扰地方，烧杀劫掠，实属罪大恶极。着你部即将投降匪众民团看管，所俘劣匪就地执行枪决，绿牡丹押解城，在闹市斩首示众。”

这下令的是本地的城防司令，虽说行政上判决和处置犯应该是党部和法院的事儿，可是城防司令军权在握，越俎代庖的事也很常见，再说，土匪是由军队抓的，所以也可以由军队杀，这在那个时候也不算什么。其实这次司令还是同党部商量过，为了避免晚长梦多，所以决定将绿牡丹立即处决，以绝后患。

中尉得了命令，马上同随令前来的民团，把二十几个自已投降的小匪割过去。

然后把其余三十几个土匪拖在大路两边，面朝外跪倒，也不用解绳子，用民团带来的空白木牌写上名字，给他们挨个儿斜在脖子后面，顶着后脑勺儿一枪撂倒，脑浆迸裂，血腥味冲天。

接着枪毙三个吴素素的卫兵。

部队一回来，听说捉了匪绿牡丹，周围的老百姓就都来看热闹，一见四个光着白花花的大，袒着胸露着，被木杠从中间穿过而微微分开的两腿之间还露着的秘，笑得笑骂得骂，把四个弄得恨不得找条地缝个别进去。

先解下春梅，她在四个中是唯一一个直到被擒前还是大姑娘的匪，也是唯一一个在清醒状态下被好几个男了一顿的匪，无论从神上还是从身体上，她都是受打击最大的，所以先处置她。

也不用费什么事，就把她从木杠上弄下来，然后把反捆在背后的双腿放开，只留下反绑双臂的绳索，上那木牌，推过路边。她很从容，安静地跪坐在自己两只玉足上，上身挺得直直的，一动不动，浑圆的美坐在自己的脚上，细细的腰肢向后弯成一个的大弯，把少身体的美态尽显无遗。

士兵们又解下另两个匪，分在春梅的左右，同样跪下。

士兵们都不是什么正君子，枪毙匪的时候自然需要出些彩。于是，她们命令三个匪把腿分开尺半有余。然后按着她们的上身向前弯下去，一直到她们的肩膀顶住地成为止，三个的满月般又圆又白的大光便高高地蹶起来，三个小小的眼儿和三个的生殖器毫无保留地露出来，四周的观众一齐叫起好来。

两个兵刚刚成亲没多久，而春梅则是小姑待嫁，所以尽管两条腿分得开开的，阴唇却分得不那么明显，三副阴唇都只微微分开，露着一、两分宽的生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