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听我说事成，妻兴奋地问经过，我累得没兴趣了，推说明天再讲，她还不给我睡，折磨我半宿，才从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答中得到大概形，恋恋不舍地睡去。早晨上三竿我才起床，妻子儿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不知怎地，妻竟没叫我。我先打了个电话去单位，主任说我太太已打了电话去请假，说我妈来了，我要陪她一个上午。我忙说是是是，谢谢主任。

放下电话，我来到儿房间，母亲昨晚就睡在这里。推开门，母亲似乎刚洗完澡，围着浴巾，正坐在梳妆台前梳。

从镜中看到我，她回笑笑。我走到她身后，她脸上微微泛起红晕。“这么早起床了？”我问。

“嗯，不早了。”母亲的声音很细，我差点没听到。

我扶着露的双肩，帮她按摩。母亲的俏肩，仍如少般光滑细腻。低看去，浴巾上缘的沟清晰可见。

“好看吗？”母亲问我。她今天梳的发髻与平时不同，两鬓略呈弧形垂下，盖住了半只耳朵，显得很青春。

“好。”我捧着母亲的脸，对镜端详。母亲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低放下梳子，起身面向我，手放在腹前。我一抱她，她也马上抱住我。

“看啥？没见过妈啊？”

“嘻嘻……”

“坏蛋！”我低吻她，她闭目仰脸，双唇微开。“妈都快透不过气了。”

热吻一阵，母亲喘息着把唇移开，小鸟依般靠在我肩。我搂着她的柳腰，轻轻揭起她浴巾下摆，抚摸她丰满的。

“啥？又想使坏了！”母亲责备着我。

“嘻嘻……”我笑着，双手向上探索，母亲的浴巾被我的手臂捋起，从镜中可见到她白白的俏玉腿。“有什么好看的？”母亲娇嗔道。

“嘻嘻……”我解开母亲的浴巾胸结，掏出一只房来摸弄。母亲一不小心没夹好，浴巾掉下去了。我就腾出一只手去脱裤子。

“嘛呢？”

“嘻嘻……”我把母亲推向床。

“就会坏笑！死相！”

们都去上班去了，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几声婉转的鸟鸣。窗帘微微掀动，阳光映着窗影在床上游移。天地之间，彷彿只有我们母子。

母亲舒展着肢体，象油画中的主角般躺在洁白的床单上，任我抚摸她的全身每个器官，吸吮她棕色的，陶醉地合上双眼。“嗯…哼…”

我揉搓着母亲湿淋淋的阴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