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味道

共八年，我却没有拿一个硕士回家……我好丢脸……”糟，开始哭了。一哭，二闹，事大条。

我轻咳了一声，站到窗前去。这一招颇有效，要转移注意力，不要急着安慰，要不然会愈哭愈大声。“外面好多喔。”我往下看。

“底下大部份的大概都没有硕士学历吧，也过得很好呀？”没错，我就没有，也不打算有，这是肺腑之言。

“可是，我爸妈……我爸妈……”

“我相信伯父伯母希望你快乐。顺利毕业，你快乐，他们也快乐。但不代表不毕业他们会不快乐，他们的快乐是建筑在你身上的。我相信对你父母来说，你本身绝对比这个硕士学位重要太多。”

糖糖抽搐了一会儿，突然抱住我大哭起来。

反效果？糟了，得想个脱身之计……

这一哭大概哭了快十分钟，我搜索枯肠，黔驴技穷。终于，听到她慢慢地小声，慢慢地控制了自己的眼泪，可是，还是把我抱紧紧的。

糖糖的鼻子抽动着。

“你这个男……这个男的味道很好闻……”

味道？我没擦古龙水，y。

又用力抱紧我一次，只是这次不是把鼻子埋在我身上，而是把脸颊贴到我胸膛上。一直到我恍恍惚惚的回到休息室，似乎还感觉得到她发擦在我颈间的搔痒感。

第二天，她拆线，出院，连面都没见到。

生命中，有很多轻烟，来来去去，无声无息。

两周后，实习结束，医院给了我们一周的假，我打算南下去找小雯。

在宿舍打包行李，听到有敲门的声音。门打开，居然是糖糖。

“看到我来，要卷包袱逃走啊？”

“是啊是啊，免得你身后一堆护花使者打我的。”

打开冰箱，拿了一罐红茶给她，请她坐下来。不过她是怎么知道我住这儿的？

“我请你学长查你的住址……嘿嘿……”原来是我的名字上了家的电话簿。

和糖糖聊天很愉快，我们聊到我打包行李的原因，聊到我生命中接触过的四个，聊到她甩掉的男友，话题渐渐移到限制级上面，讲得我舌燥。

糖糖手上的红茶也见底了，我蹲在冰箱前面，打开我的小鲜绿。“你还要不要喝点什么？”

我感到她站在我身后，弯着腰在小鲜绿里翻动。长发遮住了我的视线，胸部轻触着我的背部。糖糖如获至宝的拾起了两瓶黑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