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侦讯室里。

十津川怎么也想象不出，坐在自己对面的囚徒，竟是使警方困扰多时，震动整个东京都、连杀五一男的星期五的汉子！他——佐藤弘，虽然体态魁梧，足以勒死一个，但除此之外，确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平庸男子。他，有妻室、有孩子，宁愿借高利贷建房子，想必是为了家。从建房这点看，他又是一个恋家的父亲。

那么，他究竟为什么要连连强害命、走上犯罪道路呢？

审讯就是从这儿开始的。

“喂，要不要烟？”十津川问。

佐藤弘点点。

十津川把一支香烟递给佐藤，他叼在嘴上。十津川替他打着火点燃，然后问：“你究竟为什么杀？”

佐藤吸烟，低下去，默不作声。只见他神色颓伤，满脸的困惑。

“那就从最早说起吧。”十津川改变了说法。

“从最早？”佐藤抬起眼睛，盯着十津川问。

“是的。就从你借高利贷建房子说起，那毕竟是为家建的呀！”

“嗯，是的。妻子总希望有一栋独立的家屋，所以勉强建了。孩子大了，也需要有自己的房间。”

“你搜集泳装照，是从那时开始的吗？”

“对。是从那时开始的。”

“为什么这种事？”

“那是我一点点的外遇绪。起初，我绝对没有强杀的想法。这点请相信我。为了支付高利贷，我没有钱去玩。妻子也卡得太紧。为填补神空虚，只从委托冲印的底片中，把年轻的泳装照片加以放大，暗中观看自娱自乐而已。”

“你选的肌肤都是晒黑的吗？”

“是。因为我在见不到阳光的环境中工作，对晒黑的皮肤总有一种向往感。”

“只为单纯的娱乐，才收集泳装照，制造你的禁宫？”

“是的。”

“从自娱到连续杀，是因为你太太有外遇吗？”

佐藤一听十津川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脸色立时变了。

“你怎么会知道？”

“你孩子的长相不象你，所以认为有这种可能。你自己有什么看法吗？”

“说得是，那孩子的脸越来越不象我，而象另一个。”

“那个你熟识吗？”

“是的，熟识他。”

“此事你问过你的太太没有？”

“我太太象只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