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都市人的精神商标(2)

露出丝毫急躁，不能让看出我对这件事的关心，否则岂不有损颜面？

我可是土生土长的都市呢！跑了大半个公园，触目所及尽是一派升平景象，每个都是从从容容，安祥和乐，跳舞，做体，散步，聊天，听歌，看起来没有晓得公园的一角躺着一个。没有着急，没有内疚。而警察不见半个。

就在我已经放弃的时候，一个警察骑着摩托从我眼前过去。我来不及喊他，跟着车子跑了几十公尺，看他往事发的方向骑，才慢下了脚步。

他大概是来处理这件事的。

慢慢走到现场，果然看到警察已在那身边。

这时迹稍多，一如往常，在附近驻足的也敢正眼瞧那里了，但仍维持着都市的派，不聚集围观，不过分好奇，一副与己无涉的神态。

如果你惯于指控都市的冷漠，那么，我不妨在此申诉，冷漠也是都市的分寸。有了这份冷漠，在太过拥挤的空间里，才不会互相扰。

我无从得知是谁报的警。也许是某个表面上冷若冰霜的行，也许是说“好可怜”的那位老兄，也许就是隔壁泰然自若打网球的。

整个公园那么安祥，那么冷漠，在但在冷漠的外表下，我看不清有多少的热和内疚。千百之中，总有会替我表达感，替我解除内疚。

这大概就是都市得以冷漠的恁藉吧。事件发展到此，结局算是圆满。接下来的节，更与无关了。也许你对我的冷漠已经有了同和理解，也许还要大骂我冷酷无，菅命。我都不在乎。我虽然经历一番挣扎，有一些内疚，但事过去就算了，不会放在心上。对于流淌在我血里的冷漠，也许不会稍加责难。那是我醒目的家徽，是神商标，并非耻辱的印记，与生俱来，无法去除，也不打算去除。

下次碰到同样的事，我照样不闻不问，而且会更加麻木不仁。

不要怪我，我只是都市汪洋里的一颗浮沫，随波逐流。

一定要怪，就怪都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