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星宿魔教现江湖

天亮时分，二到了乌江渡，胡用过早点，然后买船而下，前往金陵。这也是蔡薇薇的主意，她说舟行可以避耳目，减少无谓的麻烦。事实上，二上船以后，蔡薇薇问东问西，一直问个不停。总之，她像一只依的小鸟。虽嫌喋喋不休，却也令心欢畅。

顺水行舟，舟行极速，傍晚时分，船只已到下关，他二弃舟登岸。现下已是掌灯时分，街上的熙来攘往，拥挤不堪，僻街小巷，倒可以走快一点。蔡薇薇自幼在金陵长大，对金陵的街道极熟，听说叫她带路，立刻迈开步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街。

他二拐来拐去，先到“万隆”客栈结清账目，取回华云龙的行囊，然后转向东大街，奔向蔡府。蔡府眼前的总管名叫谷宏声，是个年约五旬的壮健老者。蔡薇薇回到家中，召来各宏声一问，方知余昭南等确已西去，蔡昌义虽然未曾同行，却有两天不因影了。

蔡薇薇得知乃见仍在金陵，当即吩咐谷宏声差去找，然后方命家整备饮食，招呼华云龙沐浴更衣。蔡家的仆从甚多，庭院极大，晚饭过后，他二就在庭院中漫步闲谈，一面等候蔡昌义归来，以便问明余家出事的经过，再定尔后之行止。

以华云龙眼下的心境而论，本无闲谈的兴致，一则由于蔡薇薇小鸟依，兴致浓厚，再者既然到了金陵，不将余家的形弄清楚，心中也是难安。此所谓“闲着也是闲着”，如其等心烦，倒不如谈谈讲讲，那就容易打发“闲愁”了。

蔡薇薇却是不同，她心中只有一个华云龙，什么“江湖恩怨，武林血腥”，在她都是其次，谈着谈着，不觉又谈起了元清大师，以及她们蔡家的家世。蔡家的家世是够显赫的，三百年前，提起武圣云震的德行与武功，江湖物谁不敬仰？那个不竖大拇指？

在这闲谈之际，华云龙心中暗暗决定了二件事：第一，根据蔡昌义前此所讲，“九阴”“玄冥”两教，似有对武林前辈采取各别行动之趋向，因之他要设法与“倩教”主方紫玉见上一面，运用“倩教”耳目之灵，一面监视前述两教之蠢动，一面无分正邪，打听武林前辈隐迹之处，正者通知他提高警觉，免受伤害，邪者加以劝说，以免为两教所用。第二，他想到眼下的邪恶势力遍及天下，各踞一方，大有顾此失彼之感，得如何想个法子，一劳永逸的将他们消灭净尽，连根除去。

这两个决定，纵然都是粗枝大叶的原则，却也可说已有通盘的计较。不过，这是暗中的决定，他并未说出来，更未与蔡薇薇商量。尔后，被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