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落平阳罢了，一旦给他一展长才的机会，后定是本朝一流的名将，也将成为我得力的奥援，只是他倔强的脾气实在妨碍了他在官场上的发展，我便有心点醒他。

“就拿小弟来说，经历司虽然是个清水衙门，平事也不多，可也不能像小弟这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吧！白同甫肯放纵我，是因为我和他有着太多的共同利益，像这等毛蒜皮的小事儿他自然不放在心上了。”

看沈希仪的脸色有些发黑，我忙补了一句：“当然，我来杭州也是公务在身，几封公函需要转武大。不过，这区区几封公函难道重要的非要我这个经历亲自送到他府上吗？”

“别，你的话未免让心冷……”沈希仪神色有些黯然，思半晌却说出了令我惊讶的话来。

不过，片刻我就捕捉到了他内心的变化，危襟正坐，肃然道：“唐佐兄，你错了！”

或许他从未看过我如此严肃的表，顿时愣住了。

看他这副表，我更是胸有成竹，身子微微前探，那刻意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饶是他久在军中也不由得微微一皱眉。

“唐佐兄，与之间的所谓朋友关系有很多种，有志同道合的道义之，有心有灵犀的知音之，有生死与共的生死之，有孩童时代的纯真之，当然更多的是利益为上的酒之。”

我侃侃而谈道：“我是真心仰慕你的军事才华才倾心相，与白同甫那种利益之截然不同，我是要把你当作我的真正朋友！”

接下来我开始纯洁我接近他的动机：“唐佐兄，若论财富学识，我自认不输于任何。若是贪图唐佐兄在军中的势力，说句老实话，我还不如去我座师阳明公那里耍两天赖，他老家乃军中巨擘，说起话来一言九鼎，想必比唐佐兄管用。”

我话虽然说得难听，却打消了沈希仪内心处的疑虑，眉渐渐舒展开来。

见状我也换了轻松的语调接着道：“说起来咱俩不是自幼相识相，算不得纯真；你志在成为名垂青史的一代名将，而我恐怕也只能做个遗臭万年的无耻贼，又算不得志同道合；你武我文，也谈不上什么心有灵犀，对牛弹琴还差不多……”

沈希仪哈哈笑了起来：“是呀，这么算来算去的，可不只剩下个酒朋友最适合咱俩了。”

“莫非唐佐兄忘了还有生死之吗？”

沈希仪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目光炯炯望了我半晌，眼中蓦地出一道光：“好！

别，我沈唐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