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久，雪芙芷新浴初罢，脸泛红霞微笑走出厢房。

炳叔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登时闪烁看狡黠的光芒，含笑说道：“雪姑娘，洗完澡后更显得妩媚动。啊，我几乎忘记，请趁热喝杯参茶吧，顺便吃一两块糕点充饥。”

雪芙芷展颜笑道：“谢谢！不知炳叔留我下来有何吩咐？”

炳叔眯起双眼笑成一条钱，反问道：“雪姑娘对孙先生的事难道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吗？”

雪芙芷戒心顿起，小心翼翼地答道：“我年纪还轻，从来没听说过男行房，那东西竟会流出鲜血的！炳叔你既然懂得疗法，必定知道病因。”

炳叔双眼目光灼灼地视看雪芙芷，放松气柔声道：“这种怪病古代书早就有明文记载过，若年前我亦曾亲耳所闻，亲眼所见过这等病。古称之曰：‘七损之血竭’，那是男御时过于心浮气躁，体痨骨蒸，但却又色欲熬心，戕伐过度，以致冷汗溢体，化为血。不过，若是吃了霸道舂药，亦会引发同样病症。所以，有见识经验的如察觉身上男的命根在自己下阴里流血不止，就会不动声色地以枕垫高玉，徐徐摇动部，使男的并顶住心处，然后驱使阴肌夹迫阳物使输梢管闭合，再拔下发髻上如金簪之类的针状物猛扎男部。男受痛，筋肌收缩，关立即闭锁。可是，我却有点奇怪……”

他凝视蓿雪芙芷，突然沉吟不语。

雪芙芷静静地听着，心念电转，追问道：“炳叔奇怪什么？”

炳叔眨眨眼，淡淡说道：“我奇怪孙先生向来体魄强健，斯文冷静，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病症？嘿嘿，或许是他刚才同姑娘你一场对手，聚渴虑所致。”

这时，派牌小姐一直怔怔地站在赌台旁边，倾听着炳叔像讲古一样细说男的离奇病。

小孩又害羞又好奇，似乎听得了神。

炳叔望都不望她一眼，只对雪美芷续说道：“说起来真的要多谢你，莫讲孙先生是我的好朋友，就算是普通在我的赌场里面出了事，如果惊动警察局，那就不好了。”

雪芙芷说了句谦虚话，见夜已沉，就站起身想告辞，炳叔挽留道：“雪姑娘请别急，我听说你的赌技湛，很想领教领教。雪姑娘既然是道上，自然会明白‘技痒’的道理，大凡心上所好遇到高手，譬如学武遇到名家，或奕棋遇到高明，都会渴望相互切磋一下。相信雪姑娘一定不吝指教吧？”

雪芙芷只好再坐下，心中暗道：“这老狐狸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