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路上

散。

闻着香味，尼斯越发感觉到肚子饿了，老却仍旧不紧不慢转动着肥雁，一边将盐和调味料均匀地洒在上面。他的动作轻柔而又仔细，手法异常娴熟。

“说到烧烤，实在没有谁比撒拉森更擅长了，他们掌握着几十种香料，可以调配出几千种配方，每一种都有着非常独特的风味……撒拉森并不是们想象之中的那样野蛮，他们有许多很有知识的，在那里，学者是一种职业，而不只是一种称号……撒拉森很有钱，至少其中一部分很有钱，他们的地理位置实在太好了……”

老一边做着事，一边替尼斯讲课。这一路上，每天都如此。

老讲课一直都是这样，想到什么就讲什么，却又不是散而无形，每一次都围绕着一个话题，现在他讲的就是圣地和撒拉森的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停下了手，他把肥雁从火上取了下来，又从地上随手拔了两根。

那两根原本还是碧绿的，但是当老将其中的一根递到尼斯手里的时候，已经变成了铁青色，还散发着一层金属光泽。这哪里还是？根本就是一把锋利的小刀。

“魔法真是很神奇。”

尼斯刚才就有些心痒，这下子更是被勾起学魔法的欲望，他这么说，其实是试探，他想知道老肯不肯教他魔法？

老知道尼斯想些什么：“有些事你可以做，但是不能说。”

“我能学吗？”

尼斯脆直接问道。

“应该可以，只要你找得到合适的老师。”

老不理这个话题。“你能教我吗？”

尼斯脆把这件事挑明了，既然身边就有名师，又何必远求？“我会的可不多，锋锐术是最常用的魔法，在圣殿骑士团里面，几乎每个都会，为的就是打仗之前能够让兵刃更锋利一些。”

老说道，这等于是再一次拒绝。“我确实想学。”

尼斯是一个很固执的小家伙。看到自己再也无法推脱，老轻叹了一声。

“其实有一个机会或许可以满足你，到了修道院之后，你就要正式受戒，每一个侍奉上帝的都有一次机会能够感受上帝赐予的力量有多么强大，可以借上帝的力量施展任意一种神术，哪怕是只有教皇才能够施展的终极神术，也可以体验一下。”

老此刻说的这些，是他刚刚产生的想法。

就在刚才，小家伙用梭镖打猎居然百发百中，这绝对是一种神赐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