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应采露

无双笑道：“春姨的‘搜神手’显然是从你这儿学去的，只不过她学得似是而非…”圣仍未作声，那内力却更强了。

薛无双仍是若无其事地笑道：“春姨不该先透露了‘搜神手’这三个字的秘密，而让我有了提防。”

压力开始增加，她开始要小心应付，但仍是侃侃而谈：“……除非你的功力高过我很多，否则就不容易‘慑住’我的灵魂，任由你来‘搜神’。”

她笑得有些勉强，却仍然继续开说话：“我是真心诚意来拜师求艺的，你一定要相信……”突然一阵哈哈大笑声传来。

圣听到笑声，功力一收，也放开了她的手。

薛无双压力已去，忍不住揉着酸麻的手腕，向圣一笑：“我差一点要开求饶啦！”圣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那笑声从后面传来，是苍老嘶哑的嗓子，高唱着非曲非谣，更非道的一首怪腔怪调：“……纤手弹庄害梦，红尘舞东风；百茎名花，一采一个空！

难道是，风流债？

难道是，多种！

个郎本是——天降酿蜜的金锋！”

进来的是一位耄龄瞽目，童颜鹤发，仙风道骨的老者，竹杆点地又快捷如风。薛无双一再仔细打量这老者，似曾相识，又实在想不起在那里见过，忍不住开道：“您是……”

“陆散！”他神秘一笑：“你也可以叫我太白金星。”

薛无双吓了一跳。

银铃阵阵耳。

金蝶金灿烂。

彩蝶蕴香迷。

这一切都令薛无双陷一个迷离迷境之中去。

陆散苍老的声音如梦似幻地飘她的耳际。

“那此一瑶池金母，王母娘娘的幡概盛会上……”像是受到催眠。

像是受到暗示。

更像是回到前尘往事。

薛无双似乎自己就是那玉盒装百花酿献寿的“百花仙子”！

这时，他刚才唱的那首歌词就不难理解了。纤手弹——百花仙子的玉手，曲指一弹，黄蜂肚肠流！

周庄梦—“周庄梦蝶”，此处引用在大黄蜂！

红尘舞东风——百花被贬落凡尘历劫！

陆散笑道：“你就是百花仙子，她……”他手指圣：“她就是玉仙子。”薛无双突地哈哈大笑起来：“好美丽的传说，好可恶的骗局！”

“你说什么？”

“你二既是神仙，何不直接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