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大，怎么没去篮球馆？”

山闷声闷气地说：“考试。”

“考到夜里十二点？蒙谁呢。”

“！我就是拿了别的考卷，被那婊子养的监考抓住了。”

两个都笑了起来，“正常。咱们大哥这叫习惯。这么点儿小事就被监考关到现在？”

山咬牙切齿地说：“那婊子养的！她让我把考卷抄十遍！我她全家！死婊子！”

山的手还在发抖，那不是气的，实在拿笔比拿刀难的山给累坏了。他骂骂咧咧，恨不得那个监考活吃了。

曲鸣盘腿坐了起来，“别唠叨了。蔡弄了样东西，能不能搞定杨芸，给周东华弄顶大绿帽戴戴，就看这东西有没有蔡说的那么灵了。”

山一听来了兴趣。等蔡说了药效，山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试试就知道了。”

曲鸣说：“明天周一。上完课都去文学院。蔡，你查清杨芸在哪个班，到明天晚上……”

曲鸣歪着想了半天，“喂，你们说杨芸是不是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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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莫名其妙的小混混没有再出现，曲鸣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到滨大他还是第一次打架，结果刚热身就结束了，太不过瘾。如果可能，曲鸣很想跟周东华打上一架——这个机会很快就有——当然是他在球场上彻底击败周东华之后。

蔡拿的药，曲鸣心里也没谱。究竟是不是那么回事，晚上就知道了。曲鸣似乎看到周东华那张脸——自己的朋友被对手搞上，不知道他会不会自杀？

曲鸣心里冷笑，如果单纯是杨芸移别恋，似乎还不够刺激。想起那天晚上三个苏毓琳的景——也许他应该拍一部主角是杨芸的视频，让那妞送给周东华，当分手礼物。

说到苏毓琳，那个竟然像消失了一样，没有一点消息。难道她天真的以为自己会放过她？这个游戏，曲鸣还远远没玩够呢。

曲鸣拿出手机，在短信里写下，“有时间请你看照片。如果没时间，我在网上传给你……”

一根细细的黑色教鞭点在曲鸣课桌上。

景俪冷冰冰地看着曲鸣，像是看着路边一条脏兮兮的小狗，或者一个可鄙的物体。她穿着职业型的酒红色套装，领V型翻开，里面一件雪白的衬衫，被胸部饱满的曲线撑得满满的，衬衫领是一条用黑色丝带系成花状的领结。

上衣从胸下开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