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都市杀人狂

陆雪芊这次连也不点了。

韩玉梁自顾自道：“沈离秋曾因弟子受害，屠掉了一座郡城的衙门，除了扫地老，一个没剩。她一生杀极重，不择手段，所到之处，动不动便尸山血海，她武功巅峰的那十年，不知多少听到她的名字就先胆寒了三分。”

陆雪芊冷冷道：“可她也落了个魔的称号，牵连亲友，不得善终。她与冷星寒，都是被武功里的杀意吞噬的，我苦练冰清诀，为的就是不走他们的路。”

“可结果呢？”韩玉梁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同样是杀了一大片，离开的时候，我心里好受了很多，你当时呢？”

陆雪芊抿紧樱唇，又再无语。

“陆雪芊，咱们是江湖，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江湖的做法。我杀光了那些佣兵，但没动他们叫来的。你杀光了自甘堕落的雏和嫖客、，但也留下了并非自愿那几个姑娘的命。你和我所做的事，有什么区别？”

陆雪芊咬牙道：“你是想说，我与你这贼，并无分别么？”

“与你这种脑子不好使的说话就是费劲。”韩玉梁笑着摇了摇，“我是想告诉你，咱们做的事既然并无分别，你为什么就不能和我一样，轻松点呢？只要杀的是咱们觉得该杀的，那么杀了就是。你可知道，起初你在暗网留言板上接下的不少杀求助，都是我一个朋友有意放给你的？”

陆雪芊看向一旁，不不愿道：“沈幽对我说了。”

“这个时代有一个词，叫做三观。虽然用得七八糟，但大体上还挺有道理。”韩玉梁开过弯道，缓缓道，“沈幽他们经常杀他们觉得该杀的，我经常杀我觉得该杀的，你也经常杀你觉得该杀的，其实这世上的如果有能力不被惩罚，大多数都会想杀掉他觉得该杀的，那么，最后会是什么结果？”

陆雪芊摇，“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最后，就是衡量该杀与否的标准比较一致的，会走到一起。”韩玉梁笑道，“用比较时髦的词儿来说，这叫三观很合。一个办了坏事的，你觉得该杀，我觉得不该杀，这就有了矛盾，你觉得该杀，我也觉得该杀，那就无非是谁来杀的问题。”

陆雪芊若有所思，“你对我说这些……到底是为什么？”

“为了扒掉你心里那条无聊的小裤衩。”他讥诮一笑，道，“侠以武犯禁，你的所作所为，就算在咱们那个时代的衙门里，也是要张贴告示悬赏的杀狂。那你自己，又何必如此在意？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