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丽丝发现一本书是《九周半》。她在大学一年级时读过那小说，还为自己对书中的细致描写发生生理反应而气恼过。

“随便拿。”娜拉说。

“天呀。”克拉丽丝惊叹着。当她不得不先挪开一根足有一英尺长的黑色橡胶阴茎，去拿避孕套时，脸上又是一热。

“也许你会惊讶，大部分是我妈留给我的。她留给我一个盒子，让我在她去世后打开。”娜拉取出一个笔记本，上面的字迹娟秀。娜拉向克拉丽丝解释笔记本的内容时，声音一下沙哑起来。

“这是她写的……她对的想法……她说，让你的身体和心灵去迎接新的体验。是美丽的。达到快乐绝非只有一种方法……愈是不合常理的游戏，愈需要用虔诚纯洁的心态去体验。在她去世后我才发现，她说的一点儿没错。”

泪水滑过她的面颊。克拉丽丝抱着她的肩，安慰她。

“如果明天你老爸还没把我踢出家门，也许什么时候你可以教教我。”克拉丽丝比划着抽屉里的东西。“我没什么经验，也没有你母亲美丽的想象力。”

娜拉擦去眼泪，微笑着和克拉丽丝拥在一起。她忽然发现了什么似的，在克拉丽丝的发梢轻轻吸了吸鼻子，然后偷偷笑了起来。

“怎么了？”克拉丽丝有些奇怪。

“没什么啦，”娜拉松开另一个姑娘，还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也许担心克拉丽丝会多想，娜拉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说，“老爸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弄得你发上到处都是？”

当克拉丽丝明白娜拉闻到了残留在自己发上味道时，面红耳赤地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一个劲儿地后悔，洗脸时怎么忘了发上也有好几滩呢？

娜拉连忙搂住她，说，“他一定迷死你了。要不然……你是不是让他激动地象个中学生？碰到你，老爸算是没指望了。”

“谢谢你，”克拉丽丝真诚地说。

克拉丽丝拿了一个避孕套，停下来想了一秒钟，又拿了一个。对娜拉说了晚安后，她向门走去。

“等一下，克拉丽丝，你穿多少号的衣服？”

“六号。”

“罩呢？”

“34。”

娜拉笑着埋在自己的内衣里翻找着。“这睡袍难看死了，快脱了它，史达琳特工。我们得给老爸一个惊喜。”

她找出两件一套的紫色蕾丝内衣，举起来让史达琳看。罩非常小，罩杯只遮住了房下面的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