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明买明卖·守望相助

飞扬一手腰，道：“算什么都行，但希望你别因为这样，就说我是串通魔门，天地良心啊，我与魔门之间清清白白，单纯就是图书馆与借书的关系，连金钱往来都没有，外满大街老百姓都可以作证的。”

袁晨锋脸色铁青，“你这样就弄来皇城报，那……那我们之前的努力、弟兄的牺牲，都算什么？明天的决战又算什么？”

“算最后手段啊，不也就是因为你们搞不定，我才出此下策的？你反倒怪起我来，这没什么道理吧？我让你们不用冒生命危险去查线索，你应该要请吃消夜了。”

“但……你……你弄得这么欢乐……死去的那些弟兄……”

“欢乐点碍着你了吗？我一定要铁青着脸，哭丧着表，才能显示我对命伤亡的悲痛，才有意义？你觉得重要报这样到手很荒唐，很不合理，但这就是现实，现实的定义就是……存在即合理，它不会因为你合理所以成功，只会因为你成功，所以合理。”

路飞扬望向袁晨锋，气虽然略带嘲讽，表却很温和，“晨峰，同盟会由你执掌多年，你做得很好，比我预期中更好，那么小的年纪，就开始管理这么大的组织，这简直不是的，但你挺了过来，我一直觉得你很了不起，比我更杰出得多，你很好，真的……”

听到鼓励，袁晨锋看来并没有比较高兴，只是苦笑了一下，道：“谢谢您对我的认同，不过，您还是早点把但是这两个字后的话说出来吧，在这两个字的前面，再多夸奖也是没意义的。”

“好吧，但你必须开始适应，除了黑的道理、白的道理之外，还有些很没道理的灰色地带，这没什么道理，因为对方就是不愿和你讲道理，如果你不能适应这一点，你就没法和他们玩下去，即使你今天没被我弄疯，早晚也会给他们疯的，这是你通往顶峰之路必经的障碍，假若你过不去，半壁江山、平分天下，这就是你此生的最高成就。”

路飞扬在袁晨锋肩上一拍，缓缓道：“要往上走那一步，并不容易，可能比你过去这二十几年的生更难，即使走上去了，也未必真能得到什么，这话我从前便该说，但我知道你听不进去，所以……晨峰，这是老师对你最衷心的劝告，你……好好当个好吧！”

手掌在肩落下的瞬间，孙武看见袁晨锋的眼中有种痛意，仿佛心里有什么东西崩坏了，这点自己似懂非懂，因为所发生的这些事，自己确实有感觉，觉得敌我三方的首脑物全是一群混帐，真是死光了就太平了，不过也仅是如此，没有到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