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人心惶惶

时倒抽一冷气，他没想到小老弟打的是当逃兵的主意。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办法不错。东线的主力部队全都被调往中线，剩下都是一些二线兵团，根本没有一点战斗意识，很多一上阵立刻投降，还有很多直接当逃兵。同盟也是一帮杂牌部队，攻得又急，所以免不了有很多空隙。

另一个让他心动的理由是，像他们这种如果在中线失踪，帝国不会怀疑他们是逃兵，而会算进阵亡员名单里。

他听参谋部的同学说，拿这些阵亡员名单对高层也有用处，可以拿给东线各国看，以证明帝国并非没有付出代价。

“好吧，我去找活动一下，或许……我会再粒一个过来。我认识一个在同盟后方打过骚扰战的，他对地形非常熟悉。”

年长的军官说出他的想法。

年轻军官犹豫一下。当逃兵这种事不是越多越好，反而是越少、目标越小。但要北上的话，确实需要一个向导，最起码要懂得当地语言。战争初期潜同盟后方的骚扰队，全都需要学习至少两种东线缓冲地带国家的语言。

“如果那个可靠的话，这是一件好事。”

他很快想通其中的利弊。

波涛汹涌，河水湍急，耳边尽是哗哗流水声，以及时不时响起拍击河岸的声音。

利奇漫步在码上。

这是一段石砌的码。那一圈铸铁的栏杆，证明这里原本应该是一个惬意悠闲的地方，他甚至可以想像，在战争发前肯定有很多在此休憩和游玩。每天早晨或晚上到这里转一圈，看一看奔腾流淌的河水，会让忘却很多烦恼。

可惜美景已经不再。

除了这个码，其他地方全都成了一片废墟。

对于利奇来说，这种景象他看得够多了。

一路上所有城市全都被夷为平地，他能够看到的只有冒着青烟的残垣断壁，只有翻卷的坑和焦灼痕迹，以及满地的残金属碎片。

这些还算是好的。

每隔一、两百公里还可以看到更加恐怖的地带。那里寸不生，地面坑坑洼洼，泥土被踩得稀烂，空气中带着一血腥味和尸臭味。

那些全都是联盟构筑的防线。

每一道防线都经历过无数次争夺，两边的战甲来回踩踏，就算石也被踩得碎。更恐怖的是天阶骑士之间的战斗，有如毁天灭地一般，战之处方圆一公里以内，都会变得如同被磨盘碾过。

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