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让我来。”

我俯身向前，伸手穿过桌子，把手指放在她的下上，扫起了那滴酱汁。然后我把指尖放在她的嘴唇上。我没有考虑我在做什么，我只是做了。妈妈没有犹豫。她亲切而热切地接受了我的示意。她张开嘴唇，我将手指向前按去。她的嘴唇紧紧地含住了我伸出的手指，“咂咂”地吮吸着上面的酱汁。

当她的嘴唇吮吸着我的手指时，她闭上了眼睛。我不知道她是在想象自己在别的地方，还是在想象自己的嘴唇在别的东西上。当她重新睁开眼睛时，她已经把嘴唇从我的手指上移开了。

在那一刻之前，我从未想过我的手指与嘴唇的接触会让我如此兴奋。但我做到了。那一刻的电流吞噬并包围了我。我想妈妈也感觉到了。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直盯着我看。

之后，我们沉默地吃了一会儿饭。妈妈什么也没说，只是不时地感叹她有多喜欢我为她做的饭菜。我不得不承认，晚餐做得不错，但我更喜欢妈妈的反应，而不是食物的味道。

当我们又有了聊天的冲动时，我们聊了聊食物，聊了聊生（我的生快到了，所以我们聊了一会儿），我还聊了聊我的课程和下学期可能选修的课程。

到了吃甜点的时候，我拿出了放在厨房台面上的一个小蛋糕。这是我那天早些时候在一家商店买的。我点上蜡烛，对着妈妈唱起了“生快乐”，在餐厅昏暗的灯光下，妈妈的眼睛和笑容闪烁不定。我们很快就吃完了蛋糕。

吃完蛋糕后，我把盘子端到厨房，然后示意妈妈和我一起去客厅。我们又一起坐在沙发上，前几天晚上她穿着小短裤露自己的时候，我们就坐在那里。

这一次，妈妈穿着她的白色连衣裙，光着脚，双腿翘在沙发上，叠在身下。

我把两个五颜六色的礼品袋放在她面前，从其中一个袋子里拿出一张卡片。

“给你，妈妈，”我说。“先打开这张卡片，然后再打开那张。”

她慢慢地读着卡片。虽然没什么特别，但我看得出她很感动。然后，她把第一个袋子拉向自己，把手伸进袋子里。

我很紧张我给她买的礼物。我对妈妈有一种感觉，我想试试我的感觉是否正确，我想我买的礼物会帮我找出答案。但我担心我错了，担心妈妈会因为这些礼物而生气，担心她会认为我越界了。

她从第一个袋子里拿出礼物。她一件接一件地拿出一条跑步短裤和一个跑步胸罩。它们很配，都是蓝黑色。短裤很合身，也很短。胸罩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