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把你的梦告诉一万个

梦就会长出翅膀

──李良·《》

假期过后，他们很奇怪的分开了。我问李良什么原因，他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闷闷地抽烟。他后来的几任朋友也是这样，从认识到分手都没有超过三个月，我怀疑是李良的功能出了问题。有一天我看书看到极晚，悄悄地爬上李良的床去拿烟，他本来是面朝里躺着，听到声音后猛然转身，脸色煞白，惊慌失措地瞪着我。我敢肯定他是在手。

有一种可以为了放弃一切，譬如李良。我对这种又崇敬又鄙视，心复杂。我一直都把当成是玩具，谁也不，或者说，我只自己──在任何时候。和泰山分手后，李良的神状态极不稳定，常常会半夜里失踪。我和王大揣着刀到处找他，最后看见他坐在生楼对面的小树林里，面朝泰山的窗户，嘴里吹着不成调的哨。我刚要叫他，被王大一把拉住，这时月光倾斜了一下，象水银般洒满树林，我看见有两颗大大的眼泪，正沿着李良的脸庞慢慢滑落。

李良肯定是在想念泰山，我踩着油门想。他现在混得比我好，会赚钱，有地位，懂所有的哲学问题，但在我心里，他仍然是多年以前，那个羞答答的、穿5块钱一件恤衫的一年级大学生。

为了让李良开心，我在婚礼上极尽搞笑之能事，我问叶梅：“你愿意接受李良作你的丈夫吗？”叶梅点，我接着问：“你愿意，嗯，不管刮风下雨，霹雳闪电，冬暖夏凉，都护他、体凉他──跟他那个吗？”宾客们哄堂大笑，叶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心里一凉，想起了乐山的那个晚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新郎新娘过来敬酒，王大往一只大碗上摞了七八只盘子，非让叶梅给他报数：“说，一碗（晚）上几盘子？”叶梅嗫嚅了半天，说一晚上，一晚上七盘子，满桌都大笑，赵悦趴在我怀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说你们家李良好厉害，一千里，久天长啊。旁边的更是笑得喘不过气来，叶梅呆了一下，突然端起桌上的酒杯，哗的一声泼在我脸上，冰凉的酒水缓缓地流过胸，我抬起来，看见王大惊愕地张大了嘴。

接下来的事有点混，整个大厅里嗡嗡作响，赵悦忙着帮我擦脸上的酒水，王大噌地跳起来，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叶梅满面通红地握着酒杯，李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目光中似有意，我舔了一下嘴唇，800多一瓶的波特酒醇和甘甜，微微带一点酸味。

那天晚上谁都没有心闹房，王大在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