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玩笑。今天夏娃约你来就是要你知道这个。”

“知道什么？”朱丽明知故问。

“夏娃你。这比照片的事重要。”小乔说话时的表已经变得十分严肃认真。同时她也有些胆怯和不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丽也感到了不安，小乔看上去并不像神经病患者。

“去年夏天在泰华有个冷餐会，你还记得么？是欢迎香港摄影家代表团的。”

“记得。”朱丽想了一下说。

“夏娃也在那儿。”

朱丽肯定没见过她，不然他会有刻的印象。

“你看不见夏娃。”

“你吃了隐身药？”朱丽想开个小玩笑，缓冲一下突然紧张的气氛。

“夏娃扛着摄像机。”

朱丽没吱声，他不喜欢扛摄像机的，甚至拿照像机的。他觉得这些确的器械坏的韵致。

小乔从背包中拿出两本带子，朱丽低瞄一眼，是三十分钟的带子。“是什么？”他问。

“你。”小乔说。

“夏娃？”朱丽仿佛受到了敲诈。

“要夏娃大致复述一下这两本带子的内容么？夏娃已经看过几百遍了。”

朱丽倒吸一气。

“一开始是你和一个满银发的老谈话。你们站在一个角落。老端着盘子，边吃边说，你拿着一杯澄汁，听他说。这时有个特写，你衬衫的质地相当不错，是亚麻加丝的。”

“你的脸，不是夏娃见过最漂亮的，但夏娃信任它，即使它要骗夏娃，夏娃也没法儿不相信它。”

“后来你离开了那个唠叨的老，开始四处溜达。你观察。有时先看她们短裙下的小腿，然后再看她们的脸。如果哪个腿长得美，但脸不美，你的嘴角就会出现嘲讽的笑。也许你妻子长得很美。”

“你一直用镜跟着夏娃？”朱丽十分恼火。

“对。”

“对？天呐，这太过分了。”

“为什么？”小乔问得天真无邪。

“为什么！”朱丽没有说出下面的话。他想说的是没有哪个男的举止能经受住摄像机一小时的推敲。

“你去厕所时，夏娃没拍。”

“是么？多遗憾呐！”

“你的眼睛告诉夏娃很多东西。”

“它应该最先让你知道夏娃的愤怒。”

“它现在是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