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难，舌都有点打结。

看着白无瑕的窘态，黄部长又从沉的斗战胜佛变成不安的斗战胜佛。钱朗看在眼里，心中又是酸楚又是得意。不论化什么样的妆，十六岁的白无瑕仍显得青涩稚，她应该穿带着卡通图案的毛衣短裙或白衫蓝裙的学生装，风万种、高贵典雅的晚礼服并不适合她。但正是因为不适合，才造成了眼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渴望窥探被银白礼服包里着的胴体。

“好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在我开始努力之前，我想知道我这样去努力值不值得。”

“什么意思？”

“这还不明白？”

“不明白。”

“你不是说了，用陪我睡觉来换取我的努力，我想知道你礼服后面的身体是不是令我满意。”

“你、你要我脱掉衣服？”

“你很聪明。”

白无瑕如泥雕木塑般沉默良久。

“好，我脱。”

双手伸到后背轻轻拉开链子，细细吊带缓缓从肩的两侧滑落，银白色的礼服似摇曳的白云，水银泻地般的落了下来。

时间被凝固，空气被凝固，房间里的也以中了定身法般保持着那片白云落下时那瞬间的姿势与表。

虽然才十六岁，白无瑕的胸却比同龄要丰满高耸得多。穿露肩的礼服自然不能用她平常用的那种文胸，而隐形文胸多是用色的硅胶做的贴，白无瑕不肯戴那个，后来钱朗拿来个白色的一片式带钢圈隐形文胸，她才勉强同意。

与仅遮掩住周围一小片区域的贴相比，这个要相对保守些，但比普通的吊带文胸仍要感得多，从视觉效果来说，也是这个更佳。两片包里在白色莱卡面料中薄钢片紧箍着两肋，白无瑕的胸本来就很挺，再经钢圈定形、上提聚拢，被白色蕾丝包里住的双间的沟绝对可以用不可测来形容。

白无瑕的小腹平坦，纤细的腰上系了一根白金腰链。腰链宽约一点五公分，由一只只小巧致的蝴蝶连接而成，蝴蝶镂空的银色的翅膀间镶着细细的碎钻，中间由颜色各异的月光石打磨成的细长蝶身。这般致到极点的腰链挂在了白无瑕腰上，极大地延长了两个男被定身的时间。

目光再往下，从纤腰扩展界处起出现了极大的不协调。一条白色纯绵平脚内裤，没蕾丝、没花纹连个商标也没有，明显是地摊货。不是钱朗没想周全，他是尽力了，但白无瑕就是不肯穿他拿来的内裤。不过所幸是白色的，倒也没坏整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