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方兰的回忆

上次你都让我摸了，你还说我摸比你自己摸的舒服呢。”方达明和方兰有过好几次亲密接触了，但姐姐只给他摸过一次小。

“在山上不行，你要摸我们就回家去吧。”

“回家姐姐也要给我摸。”方达明很怀念姐姐柔的小手摸他的感觉。

“好，除了那事外姐姐都答应你。”只要不跟弟弟，其他的事方兰都可以接受。方达明松开了姐姐的房，白的房上已经留下了他很多的水。“你真像个猪八戒。”方兰用手擦了擦自己的房后拉好了少文胸，又扣好了衬衣上的扣子。方达明傻傻地看着姐姐的一举一动说道：“姐姐，我是猪八戒，你就是月宫里的嫦娥。”

“达明，我有嫦娥好看吗？”

“那当然，姐姐比嫦娥还好看。”

公园离市委家属院很近，步行也就二十分钟左右。姐弟两急着回去做虚凤假凰的事，从公园回去就走了一刻钟。“姐姐，爸的自行车在这里，他回来了，今天不是星期六吗？”还没到家门，方达明就发现了父亲的自行车。地委和家属院隔着两公里路，方老爷子都是骑自行车上班的。

方兰轻轻打开了大门，屋子里静悄悄的。姐弟两默契的对视了一眼，悄悄进了屋。方老爷子是地委一把手，他的住房是独立的砖木小楼，小楼用厚厚的木板做楼板，步子重了会发出咚咚的声响。姐弟两蹑手蹑脚地上了楼，站在中间的屋子里听了听，东边老爷子的房间果然发出了一些轻微的声响来。

方兰和方达明的房间在最西面，中间用木板隔断，南边是方达明睡的，北边是方兰睡的。“姐，你说会不会是妈妈回来了？”别的来求方老爷子办事，上床是一回事，此外总会拿些“礼品”过来，但这一次姐弟两没在客厅里发现什么东西。

“妈妈带着小弟去外婆家的，她回来肯定要把小弟带回来，他们两个总不会让小弟在房间里看他们做那个吧。”二楼上面是阁楼，没有楼梯上去，只是在方达明睡觉的地方放一个木梯，在阁楼上放东西的时候就从木梯爬上去。三间屋子的阁楼是相通的，姐弟俩爬上阁楼后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方老爷子的房间上面。为了不发出声音，姐弟俩都光着脚丫子。

方老爷子和堂屋的顶层都铺满了宽大的木板，方兰和方达明只能透过木板缝偷窥他们的父亲跟别的偷。木板缝很窄，只能看到下面窄窄的一道光景，为了偷窥方便，姐弟两趁方老爷子不在家的时候在木板缝上挖了两个小孔，透过小孔可以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