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核武不扩散条约’，——家主没听说过吗？”

“没有。”程宗扬面无表地回过，“狼主，刚才是你在冷笑？”金兀术哼了一声。“是吾。吾听说过！我们兽武士都听说过的事，你居然不知道，真是笑吾的肚皮！哈哈！”

李师师解释道：“以往各宗门都有绝学流传，但因为门修行不足，一动手就立判生死，而且往往伤及无辜，大孚灵鹫寺便整合佛门、组建十方丛林之后，以慈悲为怀，拟定核武不扩散条约，提议各宗门核心武学不得扩散，天下诸宗派都签订了此条约。据统计，第一年武林中的死亡率降低三成，至今累计减少的死亡数量不下十万。”

程宗扬一手抚着额：“还是说阇都诃那吧。”

李师师道：“阇都诃那又称‘毁灭之术’，是大孚灵鹫寺门必修的绝学。这门武学别无他长，但一经发动，能将修行者毕生的修为尽数凝练，聚成一击。由于这门绝学是以修行者全身血为媒介，一经发动，无论能不能击中对手，施术者都必然尸骨无存，而且没有辅助修行的功效，因此没有列核武不扩散条约的禁止目录中。大孚灵鹫寺弟子行走江湖时，如遇到无法应对的对手，往往用这门绝学自，以此斩妖除魔。”

程宗扬几乎把脑门拍紫了，怀疑自己刚才听到那番话是不是在做梦。忽然他停下手，对鲁智道：“一世大师是个什么？”

鲁智面上露出几分朱砂之色。“洒家半路出家，哪里知道许多！”

“智真大师为什么把衣钵传给你？”

“洒家哪里知道？”鲁智摸着光道：“师父当年给洒家赐法号，说洒家灵光一点，价值千金，多半是洒家有慧根吧，哈哈哈哈！哇——”鲁智又吐出一鲜血。

眼看花和尚伤势不轻，程宗扬不好再问下去，他摸了摸大氅的拉链，然后拔出双刀朝战团掠去。

远处一声大喝：“一切荣光归于佛祖！阇都诃那！”一个僧带着胸前血淋淋的卍字符，神藻然地扑向豹子。

西门庆嘻笑道：“一个怎么够？大和尚，这边还有！”他天魔伞一收，锁住一名皇城司差吏的弯钩，抖手朝那僧掷去。静善一声冷哼，三颗念珠结成品字形，两枚打向那僧的额和胸膛的卍字符，另一枚却打在豹子的膝弯，让他扑倒在地，躲过那僧毁灭的一击。

“我佛慈悲！”净念望着同门化为一团血雾，一边宣佛号，一边挺起锡杖迎向西门庆。

西门庆眼中残忍的光芒一闪而过，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