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气泡里的男孩

绝望而愤怒，“不用兜圈子了，一句话，我觉得你很堕落。”

“可能。死者从来不会有机会向生者辩解，其实很多活着更堕落。”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冰冷的。

“我们在谈什么？——上帝，不要再说下去了，为什么在这里在现在要进行这么一场恐怖的对话，不要告诉我生和死，和恨，自我和本我这样令发疯的字眼。我们活在一起，不是吗？……如果你对我们目前的生活有什么意见，你可以说具体的事，我洗衣服不够勤，我晚上说梦话，正在写的小说让你失望，小说不够刻，实足像极垃圾，等等，等等，！我会改，我会努力做得完美，但是千万不要再说这样恐怖的话……我觉得那些话太不负责任了。打个比方，我一直想和你一起找到及时翅膀向天空飞，而你却总想甩了我的手独自往地狱里跳。——为什么？”

很多在朝我这边看，我抬起，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失魂落魄，表凶恶，眼里还有泪光点点。我想我真是愚蠢极了。我们明明是那么相。

“。”天天的表依旧十分冷静，“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各自的差异，我说过我们是两种，虽然这不妨碍我们相，你是力充沛，一心想有所作为的孩，而我则是无所企求，随波逐流的，哲学家说‘一切都来自于虚无’，虚无感强调了我们所拥有的一切。”

“让说这话的去死吧，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看那些书了，你要和活生生的在一起，你要多做体力劳动。我爸经常说：‘劳动使健康’，你要的是阳光和地，还要有所有寻欢作乐的幻想。”我飞快地说着，像一架缝纫机在暗夜里挣扎轰鸣。

“比如明天你就该去那该死的戒毒所，在里面参加一些拔的轻度劳动，和大家一起唱歌，等熬过那段可怕的子，我会鼓励你和别的多多流，但绝对不许上她们，必要的话，我会找，只要你能全面地恢复正常的健康。”我边说边哭，四周墙上方的镜子都一片模糊。

天天抱住我，“你疯了。”他从袋掏出手帕给我擦眼泪。

我泪眼蒙胧地看着他，“我是疯了，因为你也疯了。”

一道紧紧盯着我的视线从餐馆一侧映到我对面的镜子上，在我的注意力被稍许分散的一刻，我看到了马克。他和一个朋友模样的中年洋坐在一起。他盯着我看的时间想必已很久。

我假装没有看到他，叫来侍者结账。今天是星期三，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的一天。

马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