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他开的面包车不是一般的出租车，不是简单的那种拉客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的通工具。他的面包车后厢，是一个经过改装的别致的床铺，他真正的生意，其实就是拉和嫖客在车后厢里那事。

许多嫖客其实就只需要一个隐蔽的地方和搞，到旅店开个按小时算的房间要比在歌舞厅开包厢便宜。但更便宜的，还是租这种面包车，既可以按小时算，也可以一边开一边搞，搞到好就停车按里程算。而且还可以让车开到客想要去的地方，路上的时间可以用来玩，既经济，又实惠。一些客会让他停在隐蔽处，搞完了再走。但更多的客发现在摇晃的车中做非常漫。

这主意不是他最先想出来的。但他是最快加这种生意的之一。在上海脑不活洛可不行。

在不远的街庄建海接到了一笔生意。一个大学生模样的青年搭上了一个妖冶流莺，上了他的车。

他心中轻松起来。至少今晚不会白耗油了。随着开这种面包车的数的增多，他的生意越来越不如以前，常常出现整晚放空车的形。

他将后视镜扭开，这是在向客表明他不会偷看。其实他的后视镜还是会有一个拐角将后面全部反到，他只要稍稍抬抬就可看到后面的春光。

男的好奇心总是很大的，特别是这样的西洋景。不过庄建海也不是每次都偷看。毕竟看得多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几乎总是千篇一律，按他的话来说，不就是两团在车上晃来晃去吗？

这个青年好像经验不多，一上车就急猴猴的将的裙子脱掉搂住摸，然后自己脱光后很快又将她的内裤扒掉，开始趴上去就嗯嗯呀呀起来。

庄建海知道如何在车子每一次经过路灯下时恰到好处地扫两眼后视镜。但今天他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瞄了一两眼。后面两个露的体纠缠在一起，在霓虹灯下蠕动着，对他来说都是些老镜，了无新意。

他将车子开在最省油的一个慢速度，无聊地将眼光投向远处的江边夜景。现在他正沿着外滩向南悠悠地驶着，黄浦江对岸的夜景不断在障碍物间闪现。

赵岚今晚也会被这样搞吗？他的思路又飞到妻子身上，脑海里映出赵岚雪白的体被陌生男搂着的幻觉。一想到此他的心就非常。赵岚刚去作三陪时他也是这种心。但他很快就克服了那种绪。他相信这次也会如此。

不就是来去吗？在舞厅赵岚的身子可不是早就被摸透了？

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