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会儿，我们背靠背坐在地板中间，我们都不喜欢那张巨大的石椅，我觉得它是一张魔椅。

我们既热、又渴、饥饿、疲力竭，然而我们还不到三十岁。

马森将向后倚在我肩上，我感觉到他胡鬚粗糙的脸颊。

“实在抱歉，西德尼。”他轻声慢语地说。我疲力尽地将自己的脑袋他朝后靠到他肩上，黑暗中我们脸挨脸。

“我不是一个好嫉恨的，”我说，黑暗中我把脸扭向他，以便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并小心地埋进他的皮肤里，我需要安慰，哪怕是他的。我几乎睡着了。些许低微秘密地刮削声中断了我的哀伤和忧心，“那是什么声音。”我眼神模糊，一半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我们已经熄灭油灯，并不是真正地考虑要节省这些煤油。汤姆拿出手电筒，轻轻拧亮黄色光柱。他笔直照过去。我感到他的身体突然一挺，激动地僵住了。

“那是什么？”我又说了一遍，努力控制住恐惧。

“西德尼，”他努力地叫道。

“告诉我。”不明的状态难以忍受。

“你熟悉蛇吗？”我低声呻吟着，闭上了双眼。

“看，”马森说，彷佛他的嘴唇由于太渴突然裂开了。

“它们很大，上面有棕褐色花纹。如今一般毒蛇最大不过八英尺左右，咬到却能迅速导致剧烈内出血。但这儿的美洲蛇，它们能长到十一英尺半。你或许认为它们的毒就不会太毒，那就错了，攻击时它们会分泌全部的毒，所以通常是它们会更加危险。事实上，”马森哭丧着说，“它们被视为世界上最危险的蛇。”对于这些我并不内行，我转过身来伸出双臂紧紧搂住马森颤抖的身体。

“也许，”我悄声低语，“它们在黑暗中看不见。”马森并起双腿好让我在他腿上多少能避一下。当我仰望他的面孔时，他的双臂环绕着我，尽管由于太暗我什么都看不见。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他同样悄悄地说。

“我不想听。”

“它们属于坑凹毒蛇。”

“它们栖息于山坑内，黑暗并不影响它们。”我尽量讲得轻松，实际上我的心在衬衫下面有规律地迅速膨胀起来。

“在它们的眼和鼻之间它们有红外线探测，它们根据热辐猎食。心肝，这些热量便是被捕食动物散发出的。”我像只猪一样大汗淋漓。如今太迟了，我发出了轻微的呜咽啜泣声，将睑埋进了马森的胸前。

“我最后一次请求，”马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