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能看到的部分而言，那副手铐是他身上唯一穿戴的东西。

惊愕之余，狄安娜转往杰克身边的那一桌看去。

那张桌子旁唯一的一个——一个外表出众，身着晚礼服的灰发男——在第一眼看到时，似乎患有心脏病。狄安娜正要向杰克发出警讯时，突然及时停止，而且倒抽了一冷气。

她突然了解了那独特的咕噜声与抽搐的意义。知道了之后，她兴奋地听着他动的呻吟声，看着他猛然把往后仰，抓着白色的桌巾，而且几乎打翻了他的香槟。

过了良久，那都完全地静止不动——只有当一个年轻，留着黑色直发的从桌子底下扭身出来，温顺地坐在他旁边时，他才稍稍移动身子，宽厚地笑了笑。她并不像其它桌的享乐提供者一样地一丝不挂，但她的衣着却远比体更来得煽许多。

细长的黑色皮带包住她的全身，像极了经过特殊裁剪的笼子。她外露的雪白胸脯特别地受到压迫，痛苦地隆起，好像它们是经由一对太小的铁环被塞进去的。她的灰发伴侣从高后的半昏迷状态中恢复了后，伸手捏了她的一下，她抽噎了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狄安娜打沉默与惊骇嘘声问。

“这是‘十七号’，狄。”杰克低声回答她，并轻拍她的手，他柔软的白色衬衫像一把冷火，拂拭着她的手臂。

“现在可以请你安静吗？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狄安娜已经惊骇地不想争辩了，只好顺从他。真是好极了，我们竟然来了疯院，她想着。一个装扮似法国佣的拿了香槟和杯子来给他们。这么诧异的观众们到底期待什么样的表演呢？

几秒钟后，灯光从昏暗变得更昏暗，隐藏式的聚光灯开始在那座舞台上转动。杰克和狄安娜的位子离舞台最近，这时狄安娜才感觉到他们是被保留了这里最好的位子。杰克倒了一杯香槟给她，当她感激地啜了一，她才发觉，连香槟也可能是当今最高级的一种。

杰克在这儿显得十分自在，她观察着。某种轻微摇摆，略有东方风味的音乐开始播放。这是一个物恋俱乐部而他是贵宾。我倒底是怎么把自己给卷进来的？

应该是把我们给卷进来，她修正，想起了她的谎言，并思考着狄丽雅对十七号和它的顾客会有怎样的看法。她在位子上不安地晃动，发现那椅子的材质——惊讶吧——是高级的软皮。狄安娜紧缩了起来，因为她的阴部开始咯吱作响，而且像嘴一样地开始吸吭。她不像杰克那么自在，但无疑地，这个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