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窥（别）妻

“爸，你今天真好。”妻子突然说到。

“以前是不是我在大伟面前对你太凶了？”

“不，爸你凶一点我喜欢，大伟也不会吃醋。”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真是有些五味杂陈。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一边用着晚餐，一边亲密的聊着，包含着如同父身份一般的生活琐事，也包括了夫妻身份一般的亲昵无间，时不时地夹杂着妻子花枝颤的笑声，父亲则显得严肃一些，但比起平时放松了许多。

父亲给妻子煎牛排的时候，妻子就坐在餐椅上，扭转过上半身，专心地从背后注视着开放式厨房里全神贯注的父亲，我看不清她的眼神，但从她的动作来判断，是一种迷恋的痴，又像崇敬地仰视。

妻子对父亲畸形的忘年恋，是从小就埋下的萌芽，在遇见父亲后又无巧不巧地因为我主动点燃了导火索而迸发出了火花，年轻美貌的她陷于父亲夹杂着冷酷，心细而又强势的复杂格里，并因为父亲态度有分寸的慢慢软化而得到进一步的巩固，这看似不可思议的公媳畸恋，正在变得越来越通达理。

她在法律上毫无疑问还是我的妻子，在内心处，恐怕我早已被同时占有她许久的父亲给取代了。

父亲又有多妻子呢？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妻子的形象从原来我中的那个坏变得越来越好了，如果我不是他的儿子，他甚至会怀疑我从前对欣欣穷凶极恶的描述是个弥天大谎。

公公和儿媳又怎么样呢？那些旧社会的封建礼数下，满大义也的圣不也一样偷偷摸摸地扒灰么，何况在年轻活力的美儿媳面前，什么之乎者也都抵挡不了雄动物的冲动。

父亲的厨艺自然是没得话说的，哪怕是西餐这些从前很少接触的烹饪技法，素来认真钻研的父亲也能很快的掌握。给妻子煎好了牛排，聆听着妻子的夸奖，两之间随心的谈似乎是在刻意地克制自己的欲望，然而她和我，甚至父亲都知道，这种欲望一旦释放出来，就会如同火山发一般猛烈。

妻子一向吃的不少，尤其是去年她开始每周健身，不用担心身材的走样，待会儿把自己完美的体毫无保留地展示给父亲才是今晚的重戏。

用完晚餐又休息了一会儿，父亲离开座位向另一个角的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还有些神秘地对妻子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楚。

“欣欣，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父亲回到座位，拿出一个包装美的盒子递给了妻子，有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