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卷：第四章 一夜夫妻

赶回厨房的时候，已经蛮晚的了，所有都散得无影无踪，只有一盏小灯还亮着，一个轻盈苗条的美丽身影，身上穿着围裙，手里拿着拖把，正在里卖力地清扫。

“阿雪，怎么只有你一个在这里？那些黑鬼、瞎子和聋子呢？”

“大家都出去了，村民们有事来找大家商量呢。师父，你还没吃过东西吧？我帮你留了晚餐，还热着，你先坐下，我帮你拿饭。”

穿着白色碎花围裙的阿雪，笑容可掬，一张白俏脸上都沾着煤灰，看上去很笨拙，但那笑容又是说不出的可。

她从蒸笼里拿出饭菜，端到我面前，菜色很简单，都是青菜豆腐之类的朴素东西，不过我此时体力消耗颇钜，腹中饥饿，吃起来也甚是香甜，但正想和阿雪调笑几句，她已经拿起抹布，重新开始擦窗做事。

相比起我的形，阿雪的适应形要好得多。这不知道是否天生注定劳碌命，或是活该当一个好才，厨房里的那些粗重工作，她马上就能上手，不只上手，简直就是熟能生巧，每天从还没亮就起个大早，开始拿起抹布与扫把，喜孜孜地打扫厨房，把满是油垢污泥的地板，擦得像镜子一样雪亮，跟着就从港那边搬货回厨房，帮著作其他杂务。

如果说偷懒是每个聪明都会做的事，那阿雪一个令一个动作的扎实，就真是蠢到了家，一旦开始工作，没有在旁喊停，她就笑嘻嘻地卖力做下去，态度又认真，力气又大，什么搬运、劈柴之类的粗重活儿都难不倒她，一个当十个用，简直就被当成厨房万用灵，很快就变成这里最受欢迎的新，与我整天削马铃薯的待遇全然不同。

我问阿雪，整天这些粗活，让她娇的肌肤变粗，甚至可能长茧，这么辛苦的生活，她不厌烦吗？结果这个傻妞回答我，她这样子比学魔法更快活，我听了险些把手中的饭菜全洒在桌上，好端端的一流魔法师不当，这些粗活得这么兴高采烈，有这么犯贱犯到骨痒的吗？

“师父，阿雪这样做……你不开心吗？”

当阿雪小着声音，两手不安地扯着围裙，以一副担忧的表问我，我满腔怒火突然消于无形。

想起阿雪跟着我初到南蛮时，活泼快乐的样子，还有她被锁在血池之中，痛哭失声的凄楚模样，我不得不承认，她已经为我失去了很多东西，而现在她所展露出来的欢喜笑靥，正是她好不容易保留下来的本，我不该也没有资格再去摧残她了。

一对男在一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