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将军太绝情

没了生意的茶铺，连阳光都显得那般百无聊赖，空的土丘上，只余了母子俩形影相吊。

少了将士们的宠和戏耍，川儿的笑声也不似先前那般明朗了。穿着一身新制的湖蓝色小袄，翘着肥肥的小蹲在地上摆石，眼见得一颗颗大小不齐的石被他摆成整齐列队模样，方才举着木剑心不在焉练起来。中学着对面军营内“吼吼、哈哈”之声，一双好看的凤眸时不时还要往青娘这边看一看：“呜呜……好了没……”

“好了好了，就差一点啦。”

青娘将最后一排针线缝好，举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粗糙的白麻布，在她手下变成一只奇怪的圆团小物，黑眼睛，小耳朵，肥短短的四肢，倒是诙谐可的，可惜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川儿可着急了，家想猫猫想的都要疯掉，娘亲做好了还不给我。扔了小木剑颠着小脚丫冲过来：“要、要……”

“别闹，还差一点点呢。”

青娘将小狐狸高高举起，两道秀眉蹙起来，想了想，忽地弯起嘴角笑……哦，看我糊涂的，原是少了几条小胡须啊，难怪光秃秃的看着像小猪。本来就是做假哄他，倘若做得太不像样，不把这小鬼气哭才怪。

又从废布堆里找了块黑色的上等面料，剪成细条条状缝上去。如此一看，倒是完美了。尖尖下颌匀出笑容来，得色地将狐狸宝一般递了过去。

她自有记忆里便没有任何朋友，有的只是厨房里老嬷嬷、大丫们的欺凌辱虐，那时候也同川儿一般，喜欢对着不会说话的花花小动物们说话。以至某天从烧水丫突然地被调到绣房做了绣娘后，便喜欢拿着裁衣所余的布做各种各样的小玩偶，摆着满屋子都是……那时的她，真是又傻又弱，呆蠢蠢的天真。

啊呀，但凡一说起那个地方，话儿可就又多了。管得真是极为残酷的，身份越低受的拘束便越大，这条道不能走呀，这是美们才能走的香径呢；那个地方不能去的，经常会听到男和做羞羞不要命的声音；还有那边的湖，那时常卧在边上午睡，他的睡眠十分浅显，小心一个不慎吵醒了他，连如何死的都不知晓呢……总之，但凡你想活得长久些，好呀，那便只呆在你执事的几掌空间内好了，哪儿都别胡的去。

绣娘虽比烧水丫高了不少档次，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单独小房，每界除了裁衣制鞋却也是不容许走出院落三丈之远的，可她依旧兴奋万分。无数望着有朝一能够成为美，锦衣玉食、香汤酥，但她偏偏觉得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