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梁老财死了

1916年的秋天，袁世凯死后，中国进北洋军阀统治时期。这个时期，各省各地军阀割据，匪患频繁，为了抢地盘，为了扩充军队，互相征伐，滥杀无辜，致使中国民走了水火热的黑暗时代。

这些，对于16岁的放羊娃阎宝三来说，都太遥远了。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胡麻子有没有去抢梁老财？

秋风瑟瑟，尽管生着篝火，沙窝地里还是有点冷。阎宝三搂着翠花躺在火堆旁，用手抚摸着蛤蟆一样圆鼓鼓的肚皮，舒服地打着饱嗝儿，感觉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了。这是他自从莫名其妙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吃羊，第一次吃饱饭。

翠花就像温驯的小猫一样蜷缩在阎宝三怀里，瞪着漂亮的大眼睛偷偷观察着阎宝三，有些甜蜜，有些茫然。这是她第一次被除了爸爸和叔叔之外的男拥抱。他虽然是那么瘦小瘪，却给她带来一种莫名信任和安全感，别样的刺激和甜蜜，心里暖暖的。好想就这样一直躺在他怀里……

“三宝哥哥，俺们什么时候回家？”

“再等等，等胡麻子走喽。”

“俺想……”翠花犹犹豫豫的说着，“三宝哥哥，俺想……俺……”

“怎么啦？”阎宝三低下看着翠花，见她满脸羞臊，眼神躲躲闪闪，就像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一样。

翠花犹豫了半天，都快急哭了，才垂下小脑袋低声说了一句：“俺想解手。”说完这句话，把垂的更低了，羞臊的小脸蛋通红，连耳朵根都红了。

哦，原来是想撒尿啊。阎宝三说话不经过大脑，张嘴就来：“那你就尿吧。”

翠花站起身，又蹲下来，咬着薄薄的嘴唇，羞臊的哀求着阎宝三：“三宝哥，俺怕……俺不敢走远……你能，别看吗？”

阎宝三扭看看四周，才意识到翠花面对的窘境。周围黑漆漆的，翠花不敢走远，只能在跟前撒尿。可是，自己是个男孩子，孩子当着自己面怎么尿啊？于是，他笑着用手拧了一下翠花的小脸蛋：“你解手吧，我不看。”说着别过去。

几秒钟后，身后3米远左右传来翠花悉悉索索的褪裤子的声音。

也许是温饱思欲，也许是好奇。阎宝三的脑袋还是慢慢转了过来，看到翠花就蹲在不远处。火光在她瘦瘦的，白皙的小上跳跃着，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水流在浇灌着沙地……

这样的场面和那清晰的“哗哗”的水响声，就像某种神奇的小手狠狠捅了让阎宝三心窝一下，令他忍不住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