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赧然间却多了一抹浓化不开的笑意。“满意……我的老公是最的……”

“只是我觉得亏欠你的太多、太多……”程志扬微微叹了气，嘉嘉如此贴心，这么多年依然对自己依恋如昔，得妻若此，当真是夫复何求了。

“你有这份心意，我就心满意足了……而且，我能为你、为我们的家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回过想想，或许是看着我们的孩子一天天茁壮成长，我真的觉得自己也不再年轻了，亲的，当年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呢？”嘉嘉吻了下志扬的脸颊。

“嗯，当年我看到你成长为那样出色的，那种发自内心的自豪感，真的无法用语言表达。”志扬心道：我早知自己不再年轻，我真的不是一个好父亲。和自己最宝贵的儿结婚，始终是不能露在世俗的一个秘密，即便他看得再开，但是血浓于水的事实，是维系他们夫妻间灵欲融的纽带，但是也是他心底的一道枷锁，这个结时常令他困扰，也令他倍感煎熬。

“我们彼此都不能从这个世上找出更彼此的了，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依然不会犹豫……”嘉嘉的心很坚定，显然她也考虑过这个问题，而且已经有了一个答案，这时候她忍不住反过来开解自己的爸爸兼老公。

“嗯，其实我也想过，没有能配的上我的宝贝儿，所以我要好好的照顾你，呵护你走完这一生。”志扬微笑着将妻子娇柔的身躯搂到怀中，在她额轻轻一吻道。“但是，你现在不像以前那么笑了……”程志扬又叹了气说道。

“或许这才是长大了，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神上的。”

“那也该时刻保持乐观的神，和旺盛的斗志嘛！就说今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吧，老艺术家乔治。普莱特，86岁高龄还保持着这么健旺的神和热，那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哪能才二十几岁就暮气沉沉的。”说到音乐，嘉嘉眼睛微微一亮，笑道：“今年订票晚了真的好可惜，都是去年那一场演出太平庸闹得，现在后悔了……普莱特大师的指挥，让感受到他已经将生命都融到音乐中了，他的笑容那么从容、自信，又像孩子般的天真绚烂，他好帅呢，真想去现场感受一下气氛。”

去年，她和程某趁着圣诞偷偷跑去奥地利补了一个蜜月。说到奥地利自然不能不说到音乐之都维也纳，说到维也纳又不能不提到乐乐团的新年音乐会，虽然不是当初约定好的包厢，但是金色大厅庄严肃穆的华美视觉和新年音乐会的临场感，都给夫妻二留下了终身难忘的回忆。唯一遗憾的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