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谁解其中味

我就代表省委给你个明确的态度，也讲两句话：一、不论是我这个省委书记，还是省委，都没有指示任何一级下属组织和个调查过你的经济问题——这不是不能调查你，而是因为省委从没怀疑过你，包括马万里同志。二、省委对平阳的工作和对你个的评价一点都没有改变，就在昨天的办公会上我还在说，姜超林同志是我们党的英雄，民族英雄！没有这个姜超林，没有姜超林领导的强有力的班子率领平阳民拼搏奋斗，就没有今天这个现代化的新平阳！”

姜超林眼中的泪一下子下来了，哽咽着喊了一声：“老班长……”

刘华波也动了感：“超林同志，你反映的这个况，我一定责成高长河同志认真查清楚！你说得好，老树到死都是站着的，你就这么站着吧，你是有根基的，平阳这座城就是你的根基！”

姜超林噙着泪点点：“华波，还有一点，你千万别误会，我向你和省委反映这些况，决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想打谁的小报告，完全是为了工作。和长河同志的一些矛盾，如果属于工作思路和工作方法方面的问题，我也会尽量去适应，可有些原则问题，必须引起省委和长河同志的注意。”

刘华波看着姜超林缓缓说道：“超林，你有这个态度就好。这二十年来，我们确实创造了中国一百年来从没有过的经济建设的伟大奇迹，同时也在改革实践中历史地创造了我们自己。我们有我们的一套法，得还算不错吧，出了今天这个大好局面。年轻的同志接了班，自然也有年轻同志的一套法，比如高长河。高长河这帮年轻能不能得比我们好？我看还是先不要下结论，看看再说。说心里话，有时对一些年轻同志的做法我也看不惯，可一般况下我都不去说。不是不能说，更不是怕得罪不敢说，而是怕挫伤年轻同志的锐气。超林，你想呀，当年家对你我的议论少了？不也老说我们走过了吗？所以，每当看不惯年轻同志的时候，我在心里总是先悄悄问自己，伙计，你是不是老了？”

姜超林动容地道：“可不是老了么？华波，你最好的年华丢在了平阳，我最好的年华也丢在了平阳，有时想想真觉得像做梦，怎么一下子就老了？就六十了？就从一线退下了呢？”

刘华波趁机说：“超林，你能不能认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到省城来，做大副主任，和我这老伙计做做伴？”

姜超林一下子怔住了：“华波，我……我说了半天，等于……等于白说了？”

刘华波道：“怎么是白说呢？我要代表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