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给公公洗澡

白玉兰提着一桶热水，来到公公牛大床前，要给他洗澡，说他身上有汗味，说完就去脱他的衣裳。

牛大不让，说哪有媳给公公洗澡的，传出去多不好听，别会怎么想你？

白玉兰说，别怎么想就让他们去想，公公有病，躺在床上不能动，天气这么热，身上有汗，不洗，时间长了，长了褥疮，别还会说她这个媳不是，家里又没有其他，她不给你洗，谁洗？再说，这是在家里，门关着，他不说，谁知道她给她洗过澡。

牛大说，道理是这样，但不方便。

白玉兰问，有啥不方便？

牛大说，我是你公公，是个男。

白玉兰说，你是我公公不假，你是个男也不假，但是，在我眼里，你是个病，需要照顾，就像产，到医院遇上接生的医生是个男的，难道她就不生了？

牛大有难言道，他担心。

白玉兰说，这有啥好担心的？

牛大说的担心，不是担心怕别知道媳给他洗澡，他是担心，等会玉兰给他澡时，洗到那里，他忍不住出了丑，怎么面对媳？他是个男，而且是个好几年就没有过过生活的男，老婆死了好几年了，他才刚进六十岁，对的要求还有，三五天的还能硬一回，等会赤条条让漂亮的媳洗，不可能控制得住，他平时对玉兰有过幻想，还偷偷地看过几次她洗澡，她那美丽的房，白白皮肤，特别是那片茂密的芳地，曾经让他饥渴难忍。由于他心阴暗，有鬼，平时看媳的眼神是慌，不敢正眼看她，眼神漂浮不定，总往她那些害羞部位瞟。白玉兰对公公的行为有所察觉，有一次她上厕所，不知道公公在里面，她一步走进去，撞见他在厕所里耍弄他的那个东西，又大又硬。他把力全集中在了那上面，没有看见她进去。她被吓了一大跳，差点喊了出来，赶紧按着胸，脸红心颤地一步退了出来，跑出门外，直喘粗气。 < 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