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自今夜始(11)

非常聊的来。”

“该不会是吧？”喻芝了一句。她顺势在耳边拢了下发，那边的鬓发原本就很短很齐整，无发可拢。

“应该不是。”她又接着自言自语，嘟囔着说：“按你说，你都跟她聊一年半了。她也没找你要钱啥的。骗子可没这耐心。”

“嗯嗯，肯定不是啦。”裴小易回忆起和小薰的常，那个惆怅的感伤的但亦有开心快乐的小姑娘，绝不可能是。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查她呢？”喻芝又问。

裴小易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讲，他怀疑自己的暧昧网友，就是自己的正牌友；他更不能说，因为暧昧网友的黑暗过去，他在怀疑正牌友的贞洁和清纯。憋了一会儿，他才吭哧瘪肚地开始讲，小薰的被包养；以及她缺钱被玩弄的事。　　类似的事，其实小薰以前和裴小易讲过许多。例如她讲过被3P的事，嘴里的男和小里的男不同步，让她很难受很被动，一点快感都没有；例如她讲过被捆绑扔在寂静无声的小房间一下午的事，最后被老男玩弄，却感觉到了救赎；例如她讲过被那个老男拉到山顶的景区露出的事，没几个但是猴子却一堆，都好奇地围上来看自己没穿衣服光着的洁白身子。

想到这些，裴小易的心就在滴血。往常他都是当猎奇的故事在听；亦或者是当小薰和他在开黄腔；他对于小薰，是怜惜大于慕，因此，小薰讲这些故事的时候，他还能平静地理地去安慰对方。但是一联想到，这些事，可能发生在自己最的友身上，他就止不住地浑身战栗。

这一段，他自然讲得支支吾吾。他的心思太多了，顾虑也太多了。一边讲，一边思忖哪些是不能讲；一边讲，一边又感受着绿帽子的屈辱和愤怒。他甚至在想：席吟没有和他在一起的子里，甚至是和他在一起但不在他身边的时间里，是不是真的如小薰般，被那个老男如母狗般玩弄？

他磕磕绊绊地讲，喻芝早就不耐烦了。她是何等明和老练的阅历？“打住，”她止住了裴小易的话，“你不用说了。”

“啊？为什么？”

“第一，我是经侦科的科长，负责的是经济案件。不是刑事或者民事案件。第二，你说的这个事里，这个小薰明显是你我愿，她就是为了钱，出来卖的。你管不着她，你也不应该管她。”

说到这里，喻芝悄悄地压低了声音：“也许这么说，政治不正确。但是现在经济如此之差，清华北大毕业的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