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残花录，修整版(8)

愣了下，嘴角抽了抽，像是想笑又笑不出，点点，眼底的泪光淡了些，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的绳。　　我瞅了眼斯蒂芬妮，她低擦了擦脸，蓝眼睛还红着，却偷瞄了我一眼，嘴角弯了点，像春天的花骨朵刚探出。艾丽莎站起身，理了理披肩，冲我笑笑，棕色眼眸里多了点暖意，似乎在谢我没打断她们。斯蒂芬妮默默退到我身后，手指握着我的袖子，轻得像怕惊醒梦。

艾丽莎和安东尼走后，斯蒂芬妮把脸埋在我怀里，泪水洇湿了我的衬衫，肩膀微微发抖，像风里的芦苇。油灯的火苗跳着，映得她金发泛着暗黄的光，棉裙裹着瘦弱的身子，赤脚踩在凉地板上，脚趾蜷着，像在躲寒。

我拍着她背，手指穿过她糟糟的金发，低声哄了句：“别哭了，瞧你这小脸，跟花猫似的。”

她嗯了一声，抬起来，嘴角勉强挤出点笑，像春天的花骨朵刚探出。我松开她，转身从卧室里翻出那双圣诞节买的旧皮鞋。我递到她跟前，低声说：“现在你也有鞋了。”

她愣了下，蓝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鞋像见了稀罕物，手指颤着接过去，指尖摩挲鞋面，像是怕碰坏了。她低，声音抖得像叹气：“主……这鞋我的……可庄园不让穿……”她眼眶又红了，泪珠悬在睫毛上，像露珠挂在尖。

我在她耳边说：“现在在我这，不会有外看到的，你白天穿着就行了，觉得磨脚就包块布。”

我又从包里掏出一块折得整齐的灰色毛毯，羊毛织的，边角有点磨毛，却厚实暖和。我抖开毯子，披在她肩上，毯子垂到她脚踝，能把她瘦弱的身子整个都包裹住。

我拍拍她肩，坏笑着说：“还给你带回来了这块毯子，夜里别冻着。你可要好好的听话啊。”

她身子一颤，双手抓紧毯子，蓝眼睛抬起来，湿得像浸了水的布，嘴角抽了抽，像是想笑又怕笑出声。她低声说：“主……我听话，我一定听话……”她咬着唇，眼泪淌下来，滴在毯子上，洇出暗色的痕。

她抱着鞋和毯子，赤脚踩着地板，步子轻得像怕惊醒梦，退到墙角，小心翼翼地把鞋放在地上，毯子叠好抱在怀里，像护着刚捡到的宝。油灯晃得她影子瘦长，金发垂在肩，映着光像瀑布流金。她偷瞄我一眼，嘴角弯了点，像是抓住了点安心的东西，低声说：“主，您对我真好……我怕配不上……”她声音弱下去，埋进毯子，像要藏住那点羞涩。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男一两个的笑声，霍克船长搂着玛丽进来了，霍克多次跟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