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残花录，修整版(11)

，绿眼睛闪着泪光，低声说：“好，主，我会听话的。”

1862年8月初，萨凡纳的清晨雾气浓重，街巷间弥漫着湿冷的泥腥味。我按国

内的老习惯，早早醒来，坐在后院木椅上，先给自己烧一茶炉水准备泡杯茶。米娅还在卧房熟睡，粗麻裙堆在床角，像一团褪色的影子。

突然，前门传来轻微的“吱呀”声，像木被撬动的低吟。我心一紧，茶杯险些滑落。萨凡纳治安差，码常有穷白或逃兵抢劫，但我这屋平低调，怎会惹上麻烦？又一声闷响，这次清晰了，像铁器刮过门板。我屏住呼吸，抓起床的亚当斯手枪，五发子弹早已上膛，枪管冰凉，沉甸甸的。

我蹑手蹑脚靠近前门，木地板在脚下吱吱作响，窗外晨雾遮住了街巷，看不清影。门锁处传来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像有在试探。我贴着墙，汗珠顺着鬓角滑下，心跳擂得像战鼓。脑海里闪过码酒肆的传言：逃兵团伙专挑单身住户，抢了就跑，民兵懒得管。

“什么！”我低吼一声，声音压得低沉，手指扣住扳机。门外一静，紧接着是慌的脚步声，像有被吓了一跳。听到门后有说话，我不再犹豫，隔着门板朝声音方向开了5枪，子弹撕裂木板的闷响震得耳朵发麻。门外传来一声痛呼，夹杂着咒骂，脚步声糟糟地远去，像一群惊散的野狗，我心中暗骂这鬼地方。　　但看看刚被惊醒正不知所措的米娅，我心一种必须保护好她的责任感被唤起，双手哆哆嗦嗦的给手枪装上了2发子弹。喘着粗气，握枪的手微微发抖，推开门缝一瞧，门前泥地上蜷着个男，呢帽滚在一旁，右腿裤管渗出暗红的血，像是被子弹擦伤。他捂着腿，脸皱成一团，嘴里哼哼：“别……别开枪！先生，饶命！”

我扫了眼街巷，雾气里没影，估计他同伙听见枪响全跑了，我站着盯着他冷笑：“你胆子不小，敢摸到我这儿来抢！”我心里这时感到害怕极了，但最好别表露出来，心想幸好他们刚才研究怎么撬门花了点时间，我才能通过声音朝着大概方向随便打了几枪，觉得把他们吓跑就好，不想还蒙对了，要是面对面我还真不一定能下得去手。

这个劫匪瘫在泥地上，右腿血迹斑斑，呢帽滚在一旁，脸白得像刷了石灰。他捂着腿，哆嗦着，嘴唇抖得吐不出整句话：“别……别开枪！先生，饶命！”　　我冷笑，枪抵在他额，冰冷的枪管压得他眼皮颤。我低吼：“谁派你来的？同伙在哪？不说，我崩了你，再把你扔给民兵，逃兵的下场，吊树上喂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