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黑(19)

！”周泽搂过李铭的肩膀，笑得没心没肺，“放心，今晚不灌你，灌老顾行不？”

顾凛耸耸肩，没反对。三说笑着，沿着校园主道走出校门，来到校门那条灯火通明的美食街。街道两旁挤满了各色小店，烧烤摊的炭火味、麻辣烫的香气和煎饼果子的油香混杂在一起，伴着摊主的吆喝声，热闹非凡。

“老东北烧烤”就在街角，店面不大，门摆着几张塑料桌椅，炭火炉子上滋滋冒着油烟，烤串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三找了个靠里的桌子坐下，周泽熟练地点了一堆羊串、翅、烤玉米，还不忘要了两扎冰镇啤酒。

“来来来，第一杯敬大学生活！”周泽举起满满的啤酒杯，泡沫晃着差点溢出来。顾凛和李铭也举起杯子，三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玻璃碰撞声。　　啤酒冰凉，带着微苦的麦芽香，顾凛喝了一大，喉咙里凉意直冲下去。烤串很快端上来，滋滋冒油的羊串撒着辣椒面和孜然，香得让食指大动。周泽边吃边聊，吐槽田径队魔鬼训练的教练，李铭偶尔一句，分析学校选课系统的u。顾凛话不多，埋吃着烤串，啤酒一杯接一杯，冰凉的体在胃里翻腾，渐渐带上几分醉意。

夜色渐，美食街的喧嚣却没减退。桌上的空啤酒瓶越来越多，周泽的嗓门也越来越大，讲到兴起还拍着桌子唱起了跑调的《甜蜜蜜》。李铭推了推眼镜，无奈地笑，顾凛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迷离，嘴角却挂着浅浅的笑。

“老顾，你行不行啊？脸都红了！”周泽瞅着他，坏笑着又递过来一杯，“来，再一个！敬咱们207的铁三角！”

顾凛没推辞，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喉咙火辣辣的，脑子却像泡在棉花里，轻飘飘的。他隐约听见李铭劝了句“差不多得了”，但周泽大手一挥：“没事！老顾皮实，明天睡一觉就活蹦跳了！”

结账时，顾凛已经有些站不稳，扶着桌子晃了晃。周泽哈哈笑着，一手搂着他，一手拎着打包的几串烤翅，带着李铭往宿舍走。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顾凛的醉意却更重，脚步虚浮，眼前的一切都像蒙了层雾。

回到松园3号楼207室，顾凛一栽倒在自己的榻榻米床铺上，连鞋都没脱。周泽帮他把鞋扒下来，扔到玄关，又给他盖了条薄毯，嘀咕了句：“这小子，酒量忒差。”李铭已经坐到自己书桌前，打开笔记本开始敲代码，屋里只剩键盘的嗒嗒声和顾凛均匀的呼吸。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宿舍里安静得只剩窗外偶尔的虫鸣。顾凛在睡梦中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