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酒剑行离恨楼(第二卷 16-21完)

步一步地，被那名为“嫉妒”的毒蛇，所彻底吞噬、腐烂。

最终，他讲述了，当他听到那声足以穿透灵魂的、属于烟儿的极致欢愉的尖叫时，他心中那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是如何，被彻底地、无地，绷断的。

“我……我只是……只是想让烟姐姐，也为我……也为我那样叫一次……”他趴在那片早已被他自己的泪水与尿浸透的、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了如同濒死的野兽般的、充满了无尽悔恨的呜咽，“……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与离恨烟，就这么静静地听着。

我们，再一次，感受到了作为“判官”的为难。

他下药谋害亲师姐，离恨楼的亲传弟子及其道侣。这桩罪名，无论放在哪里，都是不容饶恕的死罪，按照离恨楼那铁打的门规，他，应当被当场斩去那作恶的阳根，然后废去全身的武功，囚禁于那不见天的寒潭水牢之中，直至死亡。

可是……

我的心中，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生出那份属于“正义执行者”的、理所应当的杀意。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又一次，想起了那个可怜的黄地主，那些同样可怜的村民。

“本善，因恶生恶”。

我看着眼前这个，早已被悔恨与恐惧彻底摧毁的、可怜的少年，我的心中，涌起了一前所未有的、冰冷的自责。

若不是我，如同一颗蛮横的陨石，突然闯了他那本是平静的、充满了仰慕与幻想的少年世界；若不是我，用那充满了侵略的意，将他心中那遥不可及的、圣洁的白月光，拉下凡尘，让她在我身下，绽放出那足以让任何都为之疯狂的、妖冶的红莲……

他又怎会，被那无处宣泄的嫉妒与不甘，彻底吞噬心神，一步一步地，堕这万劫不复的渊？

我，才是那个因。他，不过是那个果。

但不论如何，他都必须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这是规矩，也是他重新做的、唯一的机会。只是，这代价，或许不该是那般冰冷的、毁灭的惩罚。他还这么小，他的生，不该就这么彻底地，毁了。

我缓缓地转过，看向身旁的离恨烟。

她依旧是那副衣衫凌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模样。在那劣质药力的催化下，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之间，依旧有那晶莹的，在不受控制地缓缓流淌。

但她的目光，却不再有丝毫的迷离。

那双本该是充满了愤怒与失望的清澈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