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摇曳之时(13)

子，忍不住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轻轻在她耳边低语：“老婆，遵命。今天我擦咖啡机，你负责招呼客。”朱怡笑着推开他，转身用湿手在他鼻子上点了一下：“去吧，别磨蹭。店里该开门了。”

不一会儿，两一起下楼。陈琛打开咖啡机，取出抹布，开始仔细擦拭机身上的水渍和指纹。朱怡则在吧台后整理货架，检查豆子的存量，又将几盆绿植挪到窗边，让它们沐浴阳光。店门外的石板路上，行渐渐多了起来，早起的上班族和散步的老偶尔路过。

很快，第一位客推门而，是老张，一个退休的教师，总是点一杯黑咖啡配一份杏仁酥。陈琛笑着打招呼，磨豆、萃取、倒杯，一气呵成。朱怡在一旁递上糖包，闲聊几句天气。老张坐下，翻开一本旧书，静静地品着咖啡，店里再度安静下来。

随着时针指向十点，客陆续增多。先是两个年轻的白领孩，点了两杯卡布奇诺，还加了额外的泡和巧克力。陈琛忙着拉花，朱怡则在吧台收银。接着，一个带着孩子的年轻妈妈进来，孩子闹腾着要冰淇淋，朱怡耐心哄着小家伙，又帮妈妈热了杯牛。店里渐渐热闹起来，藤椅上坐了三四个，低声谈，空气中咖啡香更浓郁了。

陈琛擦了擦额的汗，看了看朱怡：“老婆，我去上个厕所，很快就下来。你先顶着。”

朱怡点点，笑着说：“去吧，我这儿没事。”

陈琛上楼，脚步声在楼梯上回。朱怡继续忙碌，一个应付自如。下一个客是位中年男，点了一杯美式，还问了些咖啡豆的产地问题。朱怡边冲泡边解答，笑容始终温婉。

时间悄然滑向中午。客越来越多，先是一个旅游团的散客，三五涌，点单时七嘴八舌，有要这个，有要那个，还有纠结要不要加糖。朱怡飞快地记单，双手在吧台上忙碌，咖啡机嘶嘶作响。同时心里暗想，陈琛怎么还没下来？

就在这时，咖啡机忽然卡顿了一下，蒸汽嘴发出异响。朱怡心一紧，赶紧检查，原来是滤网堵了。她弯腰清理，蒸汽烫了下手背，疼得她倒吸一凉气。一个熟客——隔壁的王阿姨见状，关切地问：“小朱，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叫个？”

朱怡摇摇，强笑着说：“没事，阿姨，您坐着就好。”

她迅速清理净，继续冲泡，但心里开始有些焦躁。客还在排队，一个年轻点了一杯复杂的玛奇朵，还要加双倍的特浓咖啡，朱怡的手微微颤抖，勉强保持节奏。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