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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安放，只好堆积在道路两旁。原本足够数驾马车并行的山路如今变成一条羊肠小径。摸上去，两旁雪壁依旧冰冷坚硬。
然而中央确实清出一条隧道，大约一
高矮，横七竖八用木材抵着雪壁，以防坍塌。我往里走去，手脚并用从木桩之间穿过。十数丈走过去，面前才骤然开阔——他们竟然真把隘
打通了。挖出的雪
在山路上堆成一个坡，我小心翼翼溜下去，终于站到了平整的官道上。往前看去，山脉呈现下降的趋势。这是南部山脉最后的连绵，再往前便是晟朝万里方圆的沃土。
“我们走吧。到山下的镇子买匹马，不出半月便能抵达赫州。”身后传来阿莲的声音。
“狼群跟上来岂不麻烦？你说它们的首领还没有现身。”
“不，我今天才想明白。多年前晟朝南征，此处就在闹狼灾。凭借一位异驯养的白鸽，大军才从山林里一一找出
狼杀掉。如今狼群更加庞大，这里的鸽子却只剩下报信的功夫。”阿莲轻声说：“无论我们来不来，青亭镇都会在这个冬天遭遇狼群。就让陆平他们
心去吧。”
“你说剑宗他们在乎百姓吗？”我转身问道。
“多半不会。”阿莲沉吟片刻：“他们会剿灭狼妖，当作功绩宣扬。陆平或许会管，但自古以来，剑宗行事都是不顾平民的。”
“那我们不走。我要无辜的活着。”我直视她的眼睛。
“公然出手必定
露噬心功，以后永无宁
。”
“里正夫、小二和掌柜、药师、捕，他们不该死。”
“这是愚行。”
“在南境，你莫非不曾这样选择？那时我们明明已渡过江去！”
“这里没有我拼命的理由。”阿莲低垂眼帘：“你似乎和从前不一样了。”
“你难道就一样？！”我终于忍不住，冷冷笑道：“在南境你是什么样子？往北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从来就不曾见过你放下伪装，我不需要一个时时装模做样的旅伴。”
阿莲终于有几分惊讶，一时她泫然欲泣，又变回到当初那个羞涩矜持、笨拙可
的年轻
子。可她立刻意识到以我如今对她的了解这样的伪装已不适用，便立刻皱起眉毛流露怒气，然而这外冷内热又有些脾气的侠模样也被我识
过了，最后她静静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
。这就对了，当初在庙里醒来，她也是这样看我的。
沈延秋比我高小半，擅使剑，杀如麻冷酷无，偏偏看不得孩童受辱。她从失去贞洁开始便明白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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