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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寰”伤到过的小指已经近乎麻木。
我失去平衡，一个趔趄倒在水中。一只手闪电般探进水面，生生把我拖到水池边。躺在岩石上，我一边喘息一遍呛咳，感觉肺里尽是黏稠的血丝。沈延秋伸手按住我的胸
，却也不能做更多的了。
“怎么回事？”近处何
擦洗的声音消失了。她露着个脑袋游过来，扫了一眼顿时面色凝重。再出现时已经穿好衣服，小跑着张就问：
“你逆运过多少次？”
“你记得自己吃过多少馒
么？”我苦笑着回答。
“
搞！”少
面露怒色：“想死也不妨挑个舒服的办法。”
“不这么做我已死过好多次。”
何一时语塞，最后一
掌拍在我的小腹上：“散功！”
我如她所言，从丹田中引出辛苦积攒的内力，沿经络流向四肢百骸。宝贵的力量在指尖白白流逝，但随着功力散去，浑身抽痛终于略微缓解。
仿佛从溺水中恢复，我
喘了一气，感觉手脚都冰凉，丹田里空空
。正欲运功，何却开打断：
“还嫌折磨不够不成？一整天之内都不许运功了。”
“一整天？”我用下点点沈延秋：“没有内力，她怎么办？”
“活着就不错了，少惦记其他
。”
“喂，说真的，你是沉冥府的，没有其他办法缓解吗？”
何沉吟一会儿：“你这个叫离魂病，姚家里也有几代因此而死。缓解倒是有办法……罢了，到下一个镇子再说。”
“怎么过去？”
“哼。”何拍拍手站起来：“本姑娘勉为其难，看在噬心功面子上，帮你们一把。”
三个用一个的内力，结果就是都只剩走路的力气。好在山路已经走完，剩下的路着实不远。约莫傍晚，我们就走出密林，眼前终于不见重山叠嶂，一望无际的旷野令大松一气。
山脚下的镇子规模比青亭还小些，但大雪初霁，四面八方的车马刚刚开始流动，镇子里也颇有些
汹涌。唯一的酒馆已没有房间，我们只好先找张桌子吃饭。
搜遍一身黑衣，只有两三个铜板，最后还是用的何的钱。酒馆里饭菜一般，但三一路风餐露宿过来，这点酒菜也吃的飞快。沈延秋照例往白粥里加酒，看的何频频皱眉。
“我去找个房间来。”何站起身，见我没什么反应，便伸手一推我肩膀：“内力拿来！”
“知道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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