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泠听春雨(54-59)

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的小兔，红着脸跑过去收好后指了指空出的位置招呼着他坐，又忙不迭收拾起另一边的小、小鸭、小狗……

湛渡看她都快抱不下了，不禁失笑，虽然这样对刚认识的生不太好，还是抑不住尾音，让它上扬，“我应该坐不了那么多。”

聆泠一听就知道他在笑，脸更红了，抱了满满一怀的玩偶又放回去堆在一旁，总觉得有点不自在，问他：“您要喝水吗？”

不知道叫什么，但尊重点总没错。

湛渡抬着那张英俊硬朗的脸跟她说不用，还拍拍另一张沙发，让她先坐。

真的好神奇。

聆泠心里的小又在惊呼。

用湛津的脸做这种表看上去像是生成的动画，好不真实，却又确确实实是活生生的。

她不明白同一张脸怎么会呈现出两种完全不同的风，如果说湛津像初雪缀满枝的雪松，那湛渡就是春冰雪消融后的花。

她知道其实不常用花来形容一个男，但当那张脸明晃晃地眣丽着招蜂引蝶时，是真的再没有别的形容词，那就像花园中开得最艳最盛的一朵，大方展示着自己的美，完全没有一点拒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聆泠一边惊讶于这种神奇的现象一边听话坐下，不敢抬看湛渡那张过于显眼的脸所以只能盯着地面掩饰尴尬，瞟来瞟去不知道该怎样开时耳边又听得低沉嗓音，湛渡问她：“你是做玩偶批发的？”

他是真的在问，也是真的好奇，只是未加掩饰过的话语听到孩耳中却成了嘲笑与讥讽，恨不得埋进地里去，声音嗡嗡，“不是……他给我抓的。”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湛渡这时才意识到话里的不妥，可解释又显得太刻意，有些不适用于所有的“湛渡式幽默”不是什么时候都管用，抚了抚额，歉疚地说：“我好像又做错了。”

在家门抽烟做错，进门评价装饰又做错，湛津要是在的话指不定现在就会提着衣领把他赶出门——不，他根本都不会让他进门。

也就只有这个小金丝雀，傻乎乎的，以为是兄弟关系就一定很好，把他当客招待，又一点主的意识都没有。

湛渡好像有点明白自己弟弟为什么喜欢她了，试问一个孩恃宠而不生骄，还长得特别漂亮，放堆里都是扎眼的那种美貌，谁会不喜欢，谁会忍得住不把一切捧给她。

聆泠没对他的道歉做出回应，也不知道自己该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