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鸿(17)

摇，将衣裙放下，探身进了窗。

只听窗内鼾声大作，熟睡的小二睡在床榻上打着呼噜，李问鹿垫着脚小心翼翼的穿过大堂，慢慢爬上三楼，来到刚刚那个惊魂俱的过道。

“咕咚。”李问鹿咽了唾沫，垫着步子又来到那扇门，沉重的压迫感仿佛还萦绕在心，轻轻摇了摇脑袋，李问鹿转回到楚缘门前。

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李问鹿钻回寝房，掩上门后才长长舒了一气。

只见床榻上的楚缘还睡的正香，似是迷糊中感觉到脚部微凉，已经钻进了棉被之中。

李问鹿揉了揉腰杆，只祈祷天赶快明亮，离开这个地方，轻轻爬上床榻，疲惫感立刻袭来，转眼间就睡了过去。

……

小镇的另一，苏柒灵活的在黑夜里穿过大街小巷，来到镇外一处僻静之地，残的院落有间荒败的屋，里面似是点着微弱的灯火。

“娘，我回来了。”苏柒推开漏风的木门，喊道。　　烛台前一位憔悴的正捂着额，一听声音，这才站起身来，却身形一歪，唉哟一声。

“娘！你快坐下！”苏柒忙跑上前来，扶着娘亲的手臂，将她搀扶回凳上。

“你这孩子，大半夜的跑到哪去了。”低声埋怨，略显灰白的脸庞在烛光下更显憔悴，眼角已经爬上了皱纹，肌肤涩，只是五官姣好，可惜已经略显珠黄。

苏柒揉着刚刚娘亲吃疼的大腿，道歉道：“对不起啦娘，我是去捡货去了。”

好奇道：“捡什么货？”

苏柒笑道：“今天官道上来了辆运的马车，香飘老远了，我跟在后面许久，终于看那车子在那满是碎石坑的官道上晃落了好多碎。”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包油纸包裹的牛，嬉笑道：“今天我们有福了。”

看着苏柒，怀疑的问道：“有这么好的事？”　　“所以说今天走运了啊。”苏柒不敢直视娘亲的眼睛，忙拆开油纸，里面一大块饱满的牛。

取下刀把生锈的铁刀，苏柒搁下一小片牛，放中咀嚼。

“嗯……”苏柒点点：“味道还不错啊。原来牛是这个味啊。”说罢又切下一小片，递给娘亲。

淡淡微笑，张嘴咬住那片牛。

苏柒见母亲露出笑容，也不在担心，包好牛说道：“明天我再去找点新鲜的野菜，炖锅牛汤喝。”

说罢带着油纸包出了门，准备放到厨房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