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鸿(19)

一颗带着血渍的石落在地上。　　“他妈的，给我过来！”

“啊！放！放开我！！”

楚缘吃力的偏过脑袋，渐渐失色的眼中隐约瞧见那将李问鹿抓起，挣扎着起身，却一摔在地上。

“咳……哈……”似乎感觉不到胸的跳动，楚缘连呼吸都坚持不住，脑袋一沉，不再动弹。

手指尖渐渐感觉到冰凉，身体也不再听使唤，就像是陷进了泥潭，意识不由自主的往下沉。刺的寒意渐渐爬满了全身，却在这生死之际，唯有腹前一团火热渐渐扩散开来。

“咯……呵……”楚缘喉一声细微的闷响，将卡在喉间的血水呕了出去。

闭阖的眼睛微微启开，原本失色的眼眸处，不知何时起泛起点点奇异的嫣。

腹前的炙热驱散掉冻的寒意，身体渐渐恢复意识。

那脸侧流下一道血痕，捉住李问鹿的脖子举起来怒视道：“小崽子，你也是不要命的东西。”

“咳啊……放……放开我！……”李问鹿双手锤着那用力的手臂，却丝毫不动。　　那耳朵一动，忙回一看，只见本应该到底不起的楚缘，正扶着石慢慢站了起来。　　“不……不可能啊？”那有些惊讶，五指一张，李问鹿摔在地上，捂着喉咙咳嗽着。　　那重新握紧刀柄：“我清晰的感觉到你的心脏应该被我震裂了，怎么还能爬起来。”　　楚缘的发箍掉落在地上，飘摇的发丝吹拂在脸前，瞧不清模样，但那却觉得如芒在背，仿佛看穿了自己的一切。

“装，装神弄鬼！”那有些心悸，只道是回光返照，又蹬腿上前，匕首刀尖直直刺向胸，打算一击毙命。

楚缘撑着石的左手慢慢放下，纤细的五指徐徐张开，落在远处的青剑剑身微微一颤。　　见楚缘纹丝不动，那心大笑，这距离躲也躲不开了，真是自己吓自己。

“嗡……”“呲嚓。”

李问鹿呆呆的坐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哐啷”一声，楚缘的身子如同脱枝的树叶般，无力的倒在地上，手中的青剑从手中落下，摔的发出震响。

接着又是“咕噜”一声，一颗圆滚滚的事物沉闷的掉在地上，那手中的匕首直直刺进地里，双膝跪地，无首的身体僵直的立在原处，鲜血四溢。

……

“怎么还在阅书。”张梓桐点亮壁柱上的灯烛，屋内更加明亮了一些。

常思远抬眼一瞧，苦涩的笑了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