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鸿(37)

能都死在那里了。”

夏绯烟轻轻摇，嘱咐道：“在家中多听你父亲的话，没事别外出了，知道吗。”

李问鹿点道：“我都知道的小姨，你放心回去吧，小鹿会去看你的。”

夏绯烟心一软，忽然倾身，带着脂香的吻轻轻落在他唇上。少年猝不及防，只觉舌尖被温软卷住，惊得睫毛簌簌发抖。

王府门，李问鹿挥着手，目送马车碾过青石板，渐渐成了街角的一点墨影。帷帐处，夏绯烟却早已敛了笑意，素手猛地攥紧车帘，指节泛白。“左横刀...” 齿间碾出这三个字时，眼尾的泪痕尚未透，眼底却已燃起寒火。

马车轱辘声远了，李问鹿才放下手。忽然觉出袖角被轻轻扯了扯，转见楚缘立在身侧：“楚姐姐。”

“小鹿，我和花大要分别去城中问问苏柒下落，你要一起吗？”楚缘问道。

李问鹿转已瞧不见马车，笑道：“好啊，稍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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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焰瑾和张逆复坐在屋中。桌上的香茗热气袅袅，透过晨光像是散发着金。

“不去找苏柒吗？”张逆复问道。

花焰瑾摇了摇：“城里找不到的，不如等她自己出现。”

张逆复抿了一清茶：“怎么，你觉得她真在地库里？”

花焰瑾又摇了摇：“不在。”

张逆复还未说话，花焰瑾又说道：“但她肯定会在。”

花焰瑾火红的瞳孔看着窗外：“是时候敲打敲打那两兄弟了。你在这里看着，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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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问鹿与楚缘并肩走在熙攘街，楚缘一身豆绿短襦，裙摆随着步伐轻晃，像株临风的青竹，引得路频频侧目。反观身侧的少年，粗布麻衣沾着屑，发髻松松散散，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活脱脱像个刚从田埂里钻出来的村童。

转至街角酒肆旁，楚缘被周遭投来的异样目光灼得脸颊发烫，猛地拽住李问鹿的衣袖，将他扯进巷阴影里：“你怎穿成这样？瞧着糟糟的……”

“楚姐姐你不懂！” 李问鹿急得跺脚：“城里谁不认识我这惠王世子？穿得光鲜了，一准被那帮酸儒或是别有用心的盯上，麻烦得很！”

楚缘抬手拍在自己额上，绣着兰的袖滑到肘间，露出白皙的手臂：“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