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读妈妈：交换儿子(32)

缓缓平息。

灯光被重新调亮，但只是昏暗的、足以让看清彼此狼狈模样的光线。面具依旧戴在脸上，但眼神中的疯狂和欲望已经褪去，只剩下疲惫、餍足和一种事后的疏离与冷漠。

群像幽灵般，沉默地、迅速地整理着自己凌的衣物，擦拭着身上的污迹。没有告别，没有寒暄，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离开这里，回到各自光鲜亮丽或平凡无奇的“正常”生活中去，将这一夜的疯狂埋心底，直到下一次新月的召唤。

王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酸痛，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昂贵的晚礼服早已成了布，被她胡裹在身上。她找到同样衣衫不整、眼神还有些迷离恍惚的小凯，拉着他，像两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战役的逃兵，踉跄地走向出。

在门，那个如同幽灵般的侍者再次出现，无声地递还他们的外套。

就在王莉接过外套，准备离开时，一个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是午夜园丁。他已经重新戴好了那副致的银黑面具，西装笔挺，仿佛刚才那个在黑暗中狂弄她的野兽只是幻觉。他的灰蓝色眼眸在面具后平静无波，递过来一张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卡片。

“烈焰红唇，”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听不出任何绪，“你的‘绽放’…令印象刻。”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王莉脖颈上那明显的、被粗对待过的青紫痕迹，以及她走路时那明显不适的姿势。“这是…下一次‘新月之约’的特别通行证。”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心的魔力，“下次…带上‘忧郁白兰’（陈芳的论坛代号）。她的气质…午夜园丁很期待…亲眼见证她的…沉沦。”

说完，他不等王莉回应，将卡片塞进她手中，转身优雅地没了正在散去的群中。

王莉捏着那张冰冷的黑色卡片，看着午夜园丁消失的背影，又回看了一眼身后那依旧弥漫着欲气息、却已去楼空的奢华大厅。身体处那被彻底弄后的酸痛和火辣辣的胀痛感依旧清晰，黑壮汉那恐怖带来的、被撑裂般的极致体验还烙印在灵魂处。

爽…从未有过的爽…但也…从未有过的…被彻底使用和丢弃的…空虚。

她看了一眼身边眼神还有些呆滞、裤裆处明显湿了一片的儿子小凯，又低看了看手中那张象征着更、更危险沉沦的黑色卡片，以及午夜园丁留下的、关于陈芳的邀请…

一丝复杂的、混合着炫耀、嫉妒和一种拉下水的阴暗快感，悄然